宁晚枝怔了下,耳边顿时感觉到一阵湿润,“季邢川,你听我说…”
“不…我不听,你说的不走…不能走。”季邢川无赖地蹭了蹭,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腰。
宁晚枝心头猛地颤了下,抬头亲了亲他,“不是我,是瓜…”
季邢川愣了下,良久才坐起来,一副落寞地样子坐在一旁,眼眶边还挂着泪珠,“真的?”
“嗯,真的。”宁晚枝点头,轻笑了一声,他真可爱。
季邢川这才转头伸手擦了擦泪水,“噢。”说完,他猛地站起来又朝浴室走去。
“砰!”他刚进去就传来一阵巨响。
宁晚枝怔了下,脸上带着担忧,站起来准备走过去。
“我没事!”浴室里又传来一阵响声,季邢川有些恼羞成怒地吼着。
“噗嗤。”宁晚枝没忍住笑出了声。
结果就是…宁晚枝为她的一句嘲笑被狠狠折腾了一宿。
第二天她就按照约定来到了病房,外面被一群警察守着,看到她一脸警惕。
宁晚枝把探望证明递给他,他才往旁边挪了挪。
房间内一片寂静,汤问幽躺在**双目无神,头上戴着帽子,脸色白得吓人。
宁晚枝皱了下眉,轻轻走过去坐在床前,“汤问幽。”
那天过后,汤问幽就开始积极配合治疗了,没人知道那天两人说了些什么。
“新娘,你愿意嫁给你面前…”司仪看向她。
宁晚枝看着面前穿着西装,腿根子都打着颤的男人嘴角微勾,“我愿意。”
季邢川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盯着她的眼睛带着炙热和爱意。
?宿主,祝你…幸福。】麻瓜脸上带着笑容,爪子伸过去点了结束。
季邢川真诚地亲吻着她,心脏猛颤着。
“我们会…幸福的。”宁晚枝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