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闪身,成功躲开了火烜的攻击,火烜看着眼前渺小的人类,红色的眼中是野兽般的恶意。
隗镇钢刀抽出,定定的看着它,脚步微动,在它的目光中忽然快速跑上前拿起那枚蛋放进了背包里。
火烜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在它简单的思想中是没有人类能干出这种事情的。
火烜鼻息粗重,它明确表达了身为一个野兽该有的怒火。
只见它向后退了几步,接着一个猛冲试图想要顶翻隗镇。
隗镇早有预料,轻松躲过,手中钢刀同时砍在了火烜前臂。
火烜吃痛,却也知道隗镇的厉害,当下不敢再硬碰硬,只不停的盘旋在隗镇周围。
隗镇也警惕的看着火烜,钢刀横在胸前,口袋里面的匕首也在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诡异的喊叫,火烜眼中闪过明显的退怯,
它看了眼深处,随后一咬牙,竟然顾不上隗镇,缓慢逃窜回了沼泽。
隗镇将钢刀插回刀鞘,看着远处逐渐蔓延上来的黑云,目漏警惕。
他侧耳倾听,一阵水滴砸在草叶上面的声音让他心底一惊。
隗镇在这一瞬间知道了火烜为什么跑的那般干脆,因为那诡异的声响是酸雨来临的前兆。
雨滴声越来越近,隗镇心中暗道不好,直接就地一滚,藏进了身侧一个被掏空的树干中。
酸雨落在地上,草叶瞬间枯萎,就连树木似乎都有些扛不住腐蚀性极强的雨。
隗镇清楚的听见自己的藏身地似乎正在逐层剥落。
这场酸雨持续的时间很长,但就在隗镇藏身的树干刚刚被腐蚀掉的时候,酸雨戛然而止。
隗镇打理了一下沾上泥土的衣襟,拿起自己的钢刀,目光深沉的看着酸雨来临的地方。
“还真是用心良苦,为了摧毁我的意志,居然弄了一场酸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