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潇打开册子看了看,里面记着城外的二百倾田地,状元弄的两处铺子,西山一处别院,五千两的箱底银子,另外就是些陪嫁的古玩首饰字画。长长列了一罗筐。不禁咋舌,倒没有想到大夫人会给了她这么多东西。可回头想一想,也就明白了。
合上册子,就问沈妈妈:“可都照着册子清点过了?”
沈妈妈笑道:“都清点过了。”
“陪房的都是些什么人?”临嫁之前,卫临潇也忙的没有时间问,大夫人那边也没有派人来说。
“……,庄子上的人没有动,还是原来的管事卫勤管着,别院的人也一样原班的人马,一个人没有动,小姐都认识的,只是状元弄的那两处铺子,一处绸缎铺,一处古玩铺,世子爷把他身边原本跟着的小厮给了您,如今管着这两处铺子呢。至于别的一些婆子丫鬟,有些小姐也见过的,等这两天忙完了,都带来给您见见?”
沈妈妈斟酌着回道。
“您是说世子爷把书墨和书白给了我去管铺子?”卫临潇不免震惊。这两人虽说是小厮,可别人不清楚,卫临潇却知道他们的实际身份的,那可是侯爷给临尘特地培养出来的护卫,负责临尘安全的人。何况临尘也用惯了他们,这一时离了,怎么能行?
沈妈妈虽然也没想到会把书白和书墨两人拨过来,可见卫临潇震惊的样子,连忙问道:“二少奶奶,可是有什么不妥?”
卫临潇凝着眉摇了摇头。
临尘这事办的未免轻率了些,可父亲母亲竟然也能答应,难怪之前一直没跟她提陪房的事情的。
一时心内感概万分。临尘什么都为她想到了。钱,她有了,身边信任的人也有了,可真正能在外办事的人,却没有。有了书白和书墨,日后她就是要做什么,也方便的多。这两人,她自然是放心的。
眼里,就觉得湿/湿的。
顿了片刻,才对沈妈妈道:“我都知道了,还是说说三日回门的事吧。我也不大懂,正要问问妈妈的。”
沈妈妈就把需要带的礼物,注意的事件,都一件一件说了:“……我午饭后,便会叫人准备的。你这伤了手,自己歇着就是了。那些神,也不用你来烦。”
卫临潇就又问了是否叫人去大少奶奶那边给红罗送药的事情。沈妈妈回道:“已经让惜竹由这院里原来的小丫鬟领着送过去了。”
她们这边说着话,大少奶奶庞玉清也没有闲着。服侍完老夫人和二房婶子还有亲亲眷们用了早膳,自己也胡乱的吃了几口,便由青罗玉罗陪着回了房。刚坐下,她院里的管事妈妈赵妈妈就过来了。遣走两个丫鬟,等赵妈妈坐下,大少奶奶便问:“漆姨娘去那边院里,二少奶奶可有什么反应?”
赵妈妈道:“听说二少奶奶对她还十分礼遇,这二少奶奶倒是个软性子的。又或者只是因为刚进门,所以存心低调着?”
庞玉清冷冷笑道:“只怕有些不长眼的人,也跟妈妈一样想呢,那可真是错看了我们这位二少奶奶了。”
说完,才想起自己的话说错了,可不是连赵妈妈也骂了?于是笑道:“妈妈别介意,我可不是说的你。”
赵妈妈笑道:“哪能呢,只是少奶奶这话我却不解了。那二少奶奶出身高贵且不说,又是圣上赐的婚,就是到了我们府里,也不至于处处受制于人,但凡有些心气儿,也该给些脸子让那漆姨娘瞧才是呀?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庞玉清就想起新年时老夫人寿宴,卫临潇来她院里玩的事情,那时候她还奇怪张掖怎么会不管不顾的叫人送了新茶过来,当时便存在了心里,后来找了个时机试探了张掖一句:“二叔那日叫人送的茶真不错。”见张掖一脸不解的样子,她当时心里就清楚了。
捣鬼捣到她头上来,也不想想,她和陶家的关系,她和陶家小姐的感情,是这样就能破坏的?那人不仅小看了卫临潇,也错估了卫临潇和陶家妹妹的关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