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带有侵略性,让她胆怯。羞涩地转过头,下一秒……对上了云豆纯真无比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大概是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云豆似乎看地很专注认真。一刹那,她嘴角一抽,整个人凉了大半。
旅馆内,沢田纲吉一行人的惨叫声响亮了天地,而且还渐渐靠近这边,更是吓地她一把推开了他,捡起旁边的衣篮就冲出了房间。刚转了个弯,就被沢田纲吉一堆男生撞翻在地。
“快、快跑!”沢田纲吉脸色惨白地大喊了一声,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就爬起来往前冲,“有鬼火啊——————”
“哈啊?等——”她脚步一个踉跄,就被沢田纲吉拖着走,身后还有正太——不对,是风太在推。
绝对是他们慌过头,没发现自己多扯了一个人进来。关上房门后,所有人摊在了床铺上喘着气,没一会儿,狱寺隼人抬头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画,傻眼了:“十、十代目……”
“怎、怎么了狱寺君?”沢田纲吉也慌了。
“那、那里……”
随着他指的地方回过头,沢田纲吉也看到了那张画,那里只画着几条柳枝,上面穿着和服的女人…不见了。
就在这时,山本武整个人变地惨白,战战兢兢地指着沢田纲吉问道:“阿、阿纲,你、你手里,拉、拉拉拉拉着的、的的的的的是谁、谁?”
“哈啊……?”沢田纲吉反射性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果然看到了一只洁白纤细到不属于自己的手,顺着手臂望过去,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正瘫坐在他旁边,单手撑着榻榻米,一头凌乱的头发肆意地散着,好些都挡住了她的脸颊。发丝后,一双似在发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你……”
“哇啊啊啊啊————————救命啊——————————————”沢田纲吉一把甩开了她就冲了出去。
“见鬼了啊啊啊————————————”狱寺隼人紧随其后。
“果然出来了啊啊————————”山本武同样跑了。
“妈妈————————————————”风太与蓝波泪奔。
远处,同样来了休假的巴利安成员也叫喊着起来。
“我说~”路斯利亚一副知心妈妈的口吻,“很吵哦~~~”
而斯夸罗一如既往的大嗓门:“垃圾们————这么吵叫别人怎么睡啊————————”
“……”她迷茫地眨巴着眼,无辜地看着瞬间空了的集体房间,伸手将过长的刘海拨到了脑后喃喃自语,“这、是怎么了吗?”
“不用在意,”reborn掀开一小块地板,坐在小型升降机上出现在房间里,几步走到那张画下面,将画翻了过来,“只是个鬼故事而已真胆小,不过,嘛~这样比较有旅馆气氛嘛。”
那张画的背面,还是画着那几条柳枝,不同的是上面多了一个背对外、半回过头的穿着和服的女人。
她顿时嘴角一抽,秒懂了。沢田纲吉他们是把她当成画里面的女人了,也就是说,把她当鬼了。
reborn回过身,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后,露出了意味深长地玩味笑容:“你,是从哪个房间出来的?”见她瞬间僵住,还特意补上一句,“嘴唇肿了哦~”
下一秒,凌月瑾捂住脸奔出了房间。
reborn完胜。
啊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