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瑾没有跟着云雀恭弥留在学校,她选择了在医院里…狱寺隼人的病床边待命。她去过沢田纲吉的家,也去过学校甚至在大街上寻找,却始终找不到沢田纲吉的身影,连reborn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幸运的是,她没有赌错,就算他怎么玩失踪,绝对不会丢下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不管。
他敲门时,她正抱着狱寺隼人的猫——瓜——在玩,可能是闻到了沢田纲吉的味道,在门被拉开的瞬间,它兴奋地扑了上去,准确无比地扒拉在他的脸上。可把他扑倒后,又快速地飞奔跑了,估计是跑去玩。
沢田纲吉摔坐了在地面上,却顾不上疼,反倒是惊奇地瞪着面无表情的凌月瑾叫道:“凌学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堵你,”她没有走过去,只是坐在原位,眼角发红似哭过,“我想知道昨晚你们听到的‘真相’,全部。”
狱寺隼人瞬间炸毛:“喂!你这个臭女人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对十代目说话!”
“哈哈~”山本武笑地爽朗,“为什么会是斯夸罗的语气?”
“凌学姐……”沢田纲吉却蹙起了眉,原本扶着地面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可是我…还是……”
“……至少关于baleno的部分,我想要知道。”她眯起了眼,声音有些轻飘,带着明显的压抑,“关于我师父…关于reborn,关于baleno以及这场彩虹代理战争对他们的影响,我都想知道。百慕达的目的,不是解除诅咒吧,两场跟复仇者的战斗,复仇者都刻意避开了对baleno可能会造成的伤害。你知道我的性格的,就算你将我撇开,我虽然不想给你们惹麻烦,却还是有办法悄无声息地加入进来。别忘了,我还有恭弥这个后盾,我不信绝对信任恭弥实力的你,会把恭弥也撇开。”
闻言,狱寺隼人若有所思地纠结起来:“说起来,昨天晚上你到底想说什么,一下子就遭到复仇者的灭口啊。”
“我只——”
“等等!”沢田纲吉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慌忙地从地面上爬起来,表情带着惊慌和不安,可眼神却无比的坚定,“在那之前,先把手表都摘下来吧!”
“手表?”山本武愣了,“手表怎么了?”可问归问,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始脱手表了。
凌月瑾倒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说地也是啊,要是被偷听到就麻烦了。”说着,她抬手就幻化出了一个附带雾属性结界的保险箱,道,“把手表放到里面来吧,虽然我不保证一定管用……幸好我没有把装置还给威尔帝。”
把手表全都锁牢了,沢田纲吉突然间就对他们一个90度的鞠躬:“首先,我向你们道歉!这件事其实我昨晚已经跟骸、xanxus、白兰和炎真他们说过了。我总觉得我一直都太过依赖狱寺君、山本、大哥、迪诺先生和云雀学长,当然凌学姐你也是。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是我…擅自认为你们一定会帮我,不知不觉就把你们当成同一阵线的亲密盟友来看。真的很对不起!我应该先跟朋友说的!我实在没有资格当你们的朋友!”
“十代目……”狱寺隼人瞬间摆出了感动的表情,“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因为我们可是家族啊!”
“噗~哈哈哈~”山本武倒是笑了,“就是啊,阿纲。面对我们,你不用考虑太多的,放松一下吧。”
凌月瑾没有他们悠闲,只是语气略显急促地问道:“抱歉,虽然很感动,但是我现在急着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沢田君,你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计划吧?”
“是的,”沢田纲吉立刻直起了腰,语气严肃,却也带着少年人都有的惊慌,“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能不能成功,所以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百慕达率领的复仇者队,并尽可能地在这场彩虹代理战争中,拖延时间。当然,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对所有baleno保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