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giotto,我亦要告诉你一件事,等将你们秘密送回总部,我将会继续我的旅行。”
“!”giotto顿时愣了一下,“你也要走?”
“我慕名来到彭格列,却发现此处并非如传闻般无邪,即便已查清原因,我仍旧无法喜欢。更甚者,斯佩多早已看我不顺眼,那又何必徒留此地遭人白眼,惹你麻烦。”她目光淡淡地回望,嘴角勾出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像是在笑,“我本是居无定所的旅行者,留在此处已经过久,是时候要离开了。”
“……我可以问问你要去哪里吗?”
“有人邀请我参与彩虹计划,我很好奇。”她挥了挥手中的信,“待这事结束后,若你们仍在,也许我会过来看看你们。”
giotto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坚定地说道:“那么让我立下一个誓言吧,只要彭格列仍然存在,我就会永远在暗中支持西蒙,同样的,婧,如果有需要彭格列帮助的地方,我必定义不容辞。”
她的眸中闪过了一丝亮光,笑容瞬间变地真实:“我记住了。”
柯萨特紧随其后:“那我也立下一个誓言,西蒙家族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彭格列家族怀恨在心,而且两个家族永远不会发生争执,更不会做出伤害婧及其后代的事。”
下一瞬,意外的声音传来:“你们说的还真是动听啊。黑手党的规矩就由我们来处理吧,giotto先生,柯萨特先生。”
随着不属于七属性的火炎凭空燃起,一个复仇者唐突地出现,而他的肩膀上,站着跟复仇者同样装束、脖子上挂着一个透明奶嘴的……baleno。
“嚯嚯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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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在场所有接收到记忆的人,全都瞪大了眼,包括本来对这些过去完全没兴趣的云雀恭弥。可最让人意外的是,从来都悠哉淡定、仿佛什么事都无法动摇他的情绪的reborn突然间激动地大喊:“喂!复仇者!为什么你们会拥有那个透明的奶嘴!”
然而,对比reborn的愤怒,复仇者显得事不关己的多:“我们没有义务…告诉你。”
“可恶!”
那是reborn第一次,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
复仇者并没有将古里炎真带去复仇者监狱,说是他作为boss有义务将战斗见证到最后。而等复仇者走后,凌月瑾突然蹙起了眉,转头望向身边的云雀恭弥,担忧地问道:“恭弥,怎么了吗?”在看完那段她不知道的记忆后,他握着她的手的力度…突然间加大了,抓地她手掌发疼。
可是他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的脸看,一言不发。倒是沢田纲吉望了过去,迟疑地说道:“那个…我不知道对不对,不过我总觉得,初代时期出现的那个叫婧的女人,是参与了彩虹计划才消失无踪的……”而且那张脸…跟凌学姐长地太相似了。说起来在那段记忆里,初代的所有人都跟他现在身边的人长地很像。
熟悉的词让reborn立刻抬起了头,尔后又转头望向了一脸无辜的凌月瑾,眸中一闪而过的觉悟和了然,让她莫名地心生不安。
“reborn,”沢田纲吉不安地问道,“彩虹计划…到底是什么?果然是跟baleno有关吧?可是baleno不都是小婴儿吗?”
闻言,reborn拉低了帽檐,语气恢复平时的冷静:“……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不如快点想办法对付戴蒙*斯佩多。”
他在抗拒这个话题,沢田纲吉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把重点重新挪回了戴蒙*斯佩多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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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找到了六道骸时,他已经以压倒性的胜利战胜了戴蒙*斯佩多,简直像在嘲笑为他担心的凌月瑾和沢田纲吉。而见到六道骸的瞬间,云雀恭弥挥手就把浮萍拐丢了过去,目的不是为了伤到他,而是试探他的反应。果不其然,六道骸虽然挡住了浮萍拐,反应速度却慢了下来,应该是跟戴蒙*斯佩多打斗时消耗了过多的精神力。
不是“真正”的六道骸,云雀恭弥根本没有打一架的意向,便任由六道骸离开,在库洛姆重新出现并摔向地面时,reborn淡定地叫了一声:“危险!”就一脚踹飞了沢田纲吉,让他当了库洛姆的垫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