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脸上还被妈妈那两团巨大柔软的雪白豪乳紧紧挤压揉搓,鼻翼间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王雄只觉自己仿佛要被这双重的淫乐所彻底淹没!
他的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能从妈妈乳房的缝隙之间,闷闷地传出一连串夹杂着淫词秽语的破碎呻吟!
“哦……哦哦哦……操……商姐……你……你这……骚货……太……太他妈……会玩了……啊……顶……顶死我了……夏姐……奶……奶子……再……再用力点……哦哦哦……要……要被你们……弄……弄死了……”
整个房间内的淫乱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王雄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抽搐着,双手也不自觉地死死搂住了妈妈那汗湿滑腻的成熟胴体,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见王雄这副几乎要失控的模样,商颜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和妖媚。
她胯下的动作越发大胆和奔放,每一次的扭动和研磨,都精准刺激着王雄最敏感的神经,嘴里还不断发出各种挑逗性的呻吟和下流的污言秽语,让王雄在极致的快感中越陷越深,几乎无法自拔。
而妈妈的“洗面奶”也依旧在卖力进行着,她似乎也从王雄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不受控制的低吼中,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满滚烫的大奶子,更加用力地在王雄的脸上来回摩擦、挤压,柔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换着形状,将王雄的口鼻都彻底淹没在那片雪白腻人的温柔乡之中,让他几乎要呼吸困难,却又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濒临极限的极致快感。
这时,商颜一边用自己湿热紧致的蜜穴努力榨取王雄的精华,一边喘着粗气,对王雄娇声问道:“雄……雄哥……嗯啊……您……您倒是……说说看……我……我和玲姐……嗯……到底……到底哪个……更能让您……嗯啊……满意啊……?”
王雄此刻早已被情欲的烈焰烧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能分辨出她话语中的意图?
他只是含糊不清地赞叹道:“都……都好……都……都他妈……是骚货……都……都让老子……爽……爽翻天了……哦哦哦……”
妈妈一听这话,心中却是不太满意,她觉得自己那么卖力地用乳房服侍王雄,甚至在刚才,她连压箱底的“水下吹箫”绝活都使出来了,怎么能跟商颜这个只会搔首弄姿的贱人相提并论?
她强忍着奶子被脸颊摩擦的异样感,从王雄的脸上微微抬起一丝缝隙,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刻薄说道:“哼,雄哥……您可别被某些人的假象给骗了……她那是天生的骚浪贱……哪像我……嗯啊……是为了您……才……才不得不……”
“夏玲你这个贱人!你说谁骚浪贱呢!”
商颜一听妈妈这话,立刻柳眉倒竖,胯下的动作也猛地一停,怒视着妈妈反唇相讥,“我看你才是那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骚货!明明心里爽得要死,嘴上还非要端着你那玲雅总裁的臭架子!恶心!”
眼看着两女又要因为争风吃醋而吵起来,王雄心里一边为自己这“御女有方”的挑拨手段感到得意,一边却也感到有些头疼。
更重要的是,此刻,在商颜那花样百出、技巧娴熟的百般挑逗和榨取之下,他感觉自己小腹中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热流,已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再也压抑不住了!
“妈的!都他妈给老子少废话!”
王雄突然发出一声粗暴的怒吼,打断了两女的争吵,“伺候老子才是正经!谁他妈再敢多说一句废话,影响老子的性致,老子现在就把她操到死!”
王雄的怒吼如同惊雷一般,瞬间让妈妈和商颜都噤若寒蝉。
她们像是被主人训斥了的宠物一般,立刻收起了所有的不满和争执,脸上重新堆起了谄媚和讨好的笑容,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比赛似的,更加卖力地、也更加淫荡地,开始伺候起王雄来。
商颜丰满的黑丝美臀再次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研磨,每一次的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王雄的肉棒彻底吸入自己的子宫深处,与自己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