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带着一丝颤抖和麻木的声音,在充满淫靡气息的卧室内轻轻回荡,仿佛是为这场荒诞而又罪恶的“受孕仪式”第一幕,画上了一个屈辱的句号。
“呼……呼……呼……”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灌入商颜那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王雄这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缓缓从她那依旧在微微痉挛、不断收缩的紧致蜜穴中,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满淫液的狰狞肉棒。
“啵——”
一声轻响,伴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混合着滚烫精液和高潮爱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商颜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身下那张属于她儿子商逸辰的单人床上,洇开了一片刺眼而又暧昧的湿痕。
此刻的商颜,早已在高潮的余韵和被深度内射的充实感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浑身酥软,娇躯香汗淋漓,那张化着清纯妆容的绝美俏脸,此刻却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和满足后的慵懒,水光潋滟的凤眸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只能发出一阵阵细若蚊蝇的甜腻呻吟。
她那娇嫩的蜜穴还在抽搐蠕动,王雄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商颜此刻的骚浪模样,目光又缓缓下移,对着那里仔仔细细打量起来——
那片被浓密阴毛覆盖包裹的熟女肥穴,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略带色素沉淀的性感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摩擦而微微有些红肿外翻,穴口处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晶莹的爱液,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光泽。
他甚至还能清晰看到,随着商颜每一次呼吸和身体的轻颤,都会有一股股新的粘稠液体,从那紧致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臀瓣,滑落到床单之上,将那片暧昧的湿痕,进一步扩大……
“哈哈,完美,我怎么觉得,这第一发就能中啊?”
王雄得意地大笑一声,随即又扭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正跪在一旁,低着头,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的妈妈。
他仔仔细细地欣赏着妈妈此刻这身充满了禁忌诱惑的性感装扮——
那件由黑色蕾丝和几根细细的带子构成的、几乎无法蔽体的性感内衣,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桃心形状的镂空设计,更是让她那对饱满雪乳顶端的粉嫩乳珠,都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紧张而羞耻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王雄注意到,妈妈那对原本只是微微有些挺立的乳珠,此刻,在观摩了刚才那场活色生香的“受孕大戏”后,竟变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一般,红肿硬挺,甚至连周围的乳晕,都因为情欲的催化而微微有些泛起了褶皱!
王雄嘴角一笑,调侃妈妈道:“夏姐,怎么,光是在旁边看着,就……兴奋了?你看你这对骚奶子,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也想让雄哥我的大肉棒……进去好好地……疼爱你一番啊?”
一听这话,妈妈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想要遮挡住自己胸前那早已暴露无遗的春光,脸颊也因为王雄这番露骨的羞辱而瞬间涨得通红,她低着头,不敢与王雄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对视,声音细若蚊蝇地辩解道:“我……我没有……你……你别胡说……”
王雄见妈妈这样,更是来了兴致,他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用一种更加玩味的语气,继续追问道:“没有?那夏姐你倒是给雄哥我好好‘评价评价’,刚才……我跟你那好姐妹的第一次‘播种’怎么样啊?雄哥我厉不厉害啊?你看商姐那骚穴被我操得那么爽,叫得那么浪,你觉得……她能一次就怀上我的种吗?”
妈妈被王雄这番话羞辱得无地自容,她知道,王雄这是在逼她,逼她亲口承认他的“强大”,逼她用最屈辱的方式,来肯定这场荒诞而又罪恶的“受孕仪式”。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挣扎和……绝望。
但最终,在王雄那越来越冰冷和不耐烦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不得不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用一种充满屈辱的语气,低声吹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