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撑着地,白色衬衫紧绷着,胸前的扣子本就散开几颗,剩下的也被拉得摇摇欲坠,露出里面蕾丝胸罩的黑色花边。
妈妈一抬头,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眼泪把睫毛膏晕成黑色的泪痕,可她那双眼睛却还是瞪着黄瓜一帮人,脸上带着愤怒和惊恐。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
黄瓜却是无所谓地笑笑,蹲下身去,手里捏着妈妈的的手提包,那名贵的皮革已经被踩得满是灰尘。
他抖开包扣,露出刚刚那两双备用丝袜,拿出一条,随意地拆开包装,把丝袜揉在手里,指腹摩挲着那滑腻的触感,甚至还贴着鼻子用力猛吸一口!
“不愧是玲雅集团的丝袜,居然还自带香气,手感也这么丝滑,滑得跟你的骚腿一样!包里备着两双,是不是等王雄撕了再换啊?”他把丝袜在妈妈面前晃了晃,淫笑着道,“还是说,你早就想着让老子撕着玩?”
“你们这群变态,现在把我放了,否则……”
妈妈还在试图反抗,一个小弟却是猛地跳出来,一脚踹向旁边一块木板,又从地上捡起一根生锈的钢筋,敲得地面哐哐响:“你他妈再叫!再叫老子砸烂你的丝袜骚腿!”
手拿钢筋这人身材健硕、脸上有条刀疤,就像一条蜈蚣盘在皮肤上似的。
从刚才几人的叫喊中我也知道,他的绰号名叫“刀疤”,黄瓜的小弟之一,虽然跟我同样是高中生,但他的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紧接着,另一个瘦得像猴的小弟也跟着跳出来了,他靠近妈妈身边,手里晃着我的iPhone,咧嘴笑道:“夏总这幅样子拍下来,绝对精彩啊!王雄玩腻的货,咱们捡个现成的!”
没错,此人绰号就是“瘦猴”了,他用我的手机开始录像,镜头对着妈妈那不断颤抖的娇躯乱晃,嘴里啧啧道:“腿真长啊,西裤也很性感,还有这丝袜……”
“呜……”
妈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总裁的倔强:“你们敢碰我……王雄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妈妈这话,我的心脏也是猛地跳动,这种情况下,我们母子俩居然想的一样,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想起了王雄!
“把……把包给我!”
“还想拿包?想得美!”
妈妈伸手想要去抓自己的包,可黄瓜却是一脚踢开她的手,那条刚被拆封的丝袜被踩进尘土里,脏兮兮的脚印也印在了上面。
“呜……”
妈妈在地上发出无助的呜咽,西装外套已是歪到一边,袖口蹭上了灰尘,衬衫的下摆被扯得皱巴巴的,露出白皙的腰侧,高跟鞋在挣扎中歪得更厉害,一只鞋跟卡在碎石缝里,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嘿嘿……”
黄瓜抓起地上的备用丝袜,拉成长长的一条,在妈妈面前甩得啪啪响,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还想王雄来救你?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儿操别的娘们儿呢!夏总,今天老子陪你玩!”
他又猛地扯住妈妈的手腕用力一拉,妈妈踉踉跄跄地扑向黄瓜,白色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一颗,胸罩的花边完全露了出来,黑色的蕾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为诱人。
“呜……不要!”伴随着呻吟,妈妈的眼角留下两道晶莹泪痕。
黄瓜扯着妈妈,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嘴里喷出热气:“夏总,你这张脸哭起来真他妈好看,眼泪都滴在丝袜上了,多浪费啊!”
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被拉得更开,露出锁骨下的一片雪白。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还给我!你们这群畜生!”
她踉踉跄跄地站起,试图推开黄瓜,可手腕被他死死攥住,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刀疤又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妈妈的肩膀,把她往墙边拖,吼道:“别动,再动老子撕烂你的骚衣服!”
黄瓜松开妈妈的手腕微微后退,刀疤则是抓着她的肩膀用力一推,妈妈的后背“砰”的一声撞上斑驳的墙面,瘦猴紧跟着上前,蹲下身,手指勾住她西裤的裤脚往上拉,丝袜包裹的小腿完全暴露,薄透的肉丝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他淫笑道:“这丝袜真他妈滑,摸着就硬了!夏总,你这腿平时给谁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