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王雄又一次凶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之后,妈妈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极致而又充满诱惑的弧线,随即又重重地撞向冰冷的玻璃!
“砰——”
“嗯啊——”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尖锐长吟,那声音婉转而高亢,仿佛杜鹃泣血,带着破碎的绝望和极致的欢愉。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滋——!滋滋——!”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淫液,更像是积蓄已久的泉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喷射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形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雾,然后又混合着她身体的汗水,如同细小的溪流般顺着玻璃蜿蜒流下,留下一道道暧昧而淫靡的水痕。
“滋滋滋滋滋滋——”
妈妈的小穴如同失控的喷泉,不断地喷射着,将王雄的肉棒和两人的结合部彻底淹没在一片温热的潮水之中。
那喷涌而出的液体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香甜气息,混着她破碎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内谱写出一曲极致淫荡的乐章。
妈妈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王雄的侵犯下,彻底失控的证明。
“唔……嗯……啊……”
她的牙关紧咬,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落叶,失控摇摆。
而就在妈妈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在不断地痉挛、喷水之际,王雄也感受到了那销魂蚀骨的极致包裹和紧缩——
“哦哦哦哦……夏姐,我也射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粗大的肉棒在妈妈温暖湿热、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最深处更加用力地顶了几下,然后才将自己满腔的滚烫浓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一滴不剩地灌入妈妈子宫最深处……
高潮的巨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又缓缓退去。
妈妈高挑的身子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顺着冰冷的玻璃窗缓缓滑下,最终瘫软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唔……嗯哼……”
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那双依旧被香槟色真丝布条蒙住的双眼下方,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正顺着她绯红滚烫的脸颊滑落。
“呼……嗯……”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细碎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昭示着方才那场激情是何等的疯狂。
而王雄也是呼呼喘着粗气,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肉棒依旧有些疲软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时留下的暧昧液体和妈妈喷射出的晶莹水迹。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被雨水打湿后败落的娇艳玫瑰般的妈妈,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后的疲惫。
“夏姐夹得我太爽了……呼……呼……”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淫靡味道。
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清晰而突兀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从门外传来,瞬间打破了房间内所有的旖旎与暧昧。
“谁?!”
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极度的疲惫和情欲的余韵中惊醒过来,她猛地睁大了被布条蒙住的双眼,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那骤然收紧的身体和瞬间变得惊恐万分的语气,都显示出她此刻的慌乱与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赤裸的身体,想要寻找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
王雄也是微微一愣,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迅速将目光投向紧闭的房门,心中闪过一丝不悦和警惕。
这个时候,会是谁?
门外,一个略显熟悉的女声清晰传了进来:“玲姐,是我。”
妈妈身体猛地一僵,那声音她太熟悉了!
即使隔着厚重的房门,即使对方放低了声线,她也瞬间辨认了出来!
是商颜!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赤裸的身体,想要寻找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嘴里发出无助的呜咽:“不……不要……是商颜……王雄……怎……怎么办……”
王雄的嘴角却在此时勾起一抹玩味而又带着几分恶劣的笑容。
他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反而蹲下身,伸出手,再次在妈妈那依然留有余温、甚至还带着些许黏腻的臀瓣上拍了一下,随即轻轻扯下蒙住她眼睛的布条。
“夏姐,去开门吧。”
“不!王雄!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开门!”
妈妈猛然睁眼,惊恐地连连摇头,“求求你……不要……”
“怕什么?”
王雄嗤笑一声,语气戏谑地说,“都现在这个地步了,夏姐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
“不要……”妈妈无助地摇了摇头,眼中泪水滚滚而下。
王雄又是一笑,凑到妈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低语道:“反正商姐也被我玩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事到如今,你们姐妹俩也该坦诚相见了吧?去,让她好好看看,她的好玲姐,现在是怎么一副骚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