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觉得氛围诡异，再加上见顾城那不敢再往前走的步伐，以及他那略微纠结的神情，碧落后知后觉下去。
顺便还给关上了房门。
至于姑爷被小姐打，还是被小姐骂，就不在她范围内了。
“有人投怀送抱，还跟进来做什么？”随着刚才的手势重新丢了一团纸，只是恰好避开了顾城，贾佳人又问：
“我的东西呢？”
东西？顾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窘迫的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步伐，到贾佳人面前，故作镇定道：
“回来得急，忘记带了。”
其实，主要是在徐染儿突然扑过来的时候，被弄掉了，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顾城自认为还是不要说的好。
瞧着那宣纸上七扭八歪的字迹，顾城没忍住伸手，想要替她拿过墨笔，也正因为在俯身的空档，想把人揽着。
小算盘算的不错。
岂料，贾佳人却是早有预料的伸出纤细玉手把他往左推去，位置不偏不倚，刚好让顾城坐到她旁边的软垫。
可谓是什么脾气都上来了。
她冷冷道：“在动手动脚的我休夫！”空气骤然陷入沉默。
顾城皱了皱眉，但也默默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坐好，看起来极为乖顺，而且他给人的感觉本来就是无害纯良。
现如今看起来，妥妥的快被欺负的模样。
要不是贾佳人早就摸透了他的本性，估计这会儿又得心软了。
“给！”把桌面上写的密密麻麻的纸递给对方，贾佳人适当摆出大小姐架子，只是那幼稚举动显然是耍脾气。
顾城没接，就这么看着她，算是无声询问什么东西。
若是休书，他绝对不接。
“…自己接过去看。”贾佳人连正眼都不瞧顾城，看着像是要与黑势力斗争到底，实际上就是故意隔应他。
就是不想跟他说话。
只不过…
顾城直接道：“看不懂。”这是实话，贾佳人拿剑的次数多过于拿笔，写出来的字有时候他自己都没看懂。
当年他哥哥给他请来的夫子，十有九个都是因为她写字太丑，还不想学习被气走的。
虽说顾城此刻是存了点心思，连看没有仔细看就说看不懂，但好在效果显著，贾佳人立马臭着脸地把纸张收回。
随即铺在桌面上，拿着墨笔头部指着字，有些气呼呼解释：
“哪里看不懂了，这里不写的很清楚？十月初十，也就是今天，医馆里那个姑娘说，右相与他那夫人不和。
隔三差五的吵架。
而且她还说右相膝下无子的原因是她夫人善妒，性情还古怪，自己不让右相触碰，还不让对方去碰其他女子…”
顾城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凑近，跟着看向那宣纸：“是这个意思吗？那最后一句呢？”说话间，手顺势环过她腰身。
贾佳人整个重心都放在那张纸上，再加上先前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急着处理完继续闹脾气，自然没察觉对方小举动。
“最后一句的意思是，那个女子说右相原本有个女儿，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