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原本还在熟睡的血漪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即睁开双眼,下一秒,敲门声响起,同时传来伙计的声音:
“客人,麻烦你开下门好吗?”
“什么事?”血漪躺在**动都不想动,懒懒的应了一声。
“是这样的客人,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屋子。”屋外的伙计和身后的同伴对视一眼,鼓足勇气说道。
“滚,别打扰我睡觉。”血漪直接拒绝,她就没听过住店要还被搜查屋子的,怎么着,怕自家厢房出问题?
还有,她之前住店的时候不就说了不要随随便便来打扰她吗?这家店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客人,你这样,就别怪我们强闯了。”听血漪这么说,伙计非但没有退让,还开始威胁起来。
血漪立刻从**坐起,打出一道力量将那些尸体罩住,而后才去把门打开,让开一条道,满脸的不耐烦的催促道:“行行行,查吧。”
没人注意到,在血漪开门的那一瞬,有一道黑雾迅速从那些伙计的眼前略过。
伙计们蜂拥而入,把房间检查了个遍也没发现哪有问题,那带头的人挠头疑惑的嘀咕,奇怪:“我明明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怎么什么都没有。”
“查完没,查完赶紧滚,什么破店,就仗着我是一个女儿家好欺负是不是?”血漪倚在门框上,神色带着屈辱。
“对不住客人,是我太多疑了,对不住,我给你赔个不是,实在不行,稍后我免费赠你一份我们店的酒菜给你压压惊,你看行不行?”那伙计也自知理亏,赔笑道。
“谁稀罕,赶紧滚,别再来吵我。”血漪一脸不屑,那厌恶劲,就差动手把人赶出去了。
“是是是,这就走,我们这就走。”伙计赔笑着,赶紧招呼着同伴退出血漪的房间。
“什么东西,呸!”临了,那伙计还听到了血漪的骂骂咧咧。
“大壮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她很可疑吗?我看就是一个不知从哪跑出来的丫头片子,什么都没查到,还白挨一顿骂。”那名唤大壮的伙计被他的一个同伴质问道。
“这么重的血腥味,你们不都闻到了吗?而且刚刚你们不是也很赞同吗,现在又开始怪我了。”大壮才不是忍气吞声的人,直接和那人反呛。
“这么重的血腥味,房间里却什么都没有,你们不觉得这反而更可疑吗?要不然,我们和那位大人说明一下情况?”另一个伙计明显脑子转的更快点,提出质疑和建议道。
“对,向那位大人汇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质问大壮的那人立刻认可点头,而后又像个领头人一样吩咐道,“我去向那位大人汇报,大壮你就负责盯着那丫头片子,千万不能让她跑了听到没?”
“凭什么是我。”大壮才不想干。
“就凭她是你负责招待的。”
屋内,坐在床榻上把那些伙计的对话尽收耳内的血漪嘴角不经勾起一抹冷笑,此时她脸上哪还有方才的屈辱和愤怒。
而她方才之所以那么做,就是为了演戏给那些人看,为了引出大鱼,她可做了不少准备,其中就包括那浓重的血腥味,难道她不知道那味道会引来旁人的疑惑吗?
就是不知道,这些伙计口中说的“那位大人”是不是她要钓的那条大鱼。
等到血漪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才起身推开屋门,一抬眼,就看到了那方才要搜自己屋子的大壮,脸色瞬间沉下来,气愤不已的说道:“你待在我屋门口做什么?走开!”
“客人,我是想跟你道歉的,的确是我做的太不妥当了。”大壮连忙把想好的措辞说出来,还好他在这家店的经验丰富,遇到过形形色色的客人,大致能猜出客人的想法,也不枉费他暗自嘀咕那么长时间。
而知道这人一直守在自己屋前,还不断猜测自己要说什么,故而反配合他的血漪心底不经觉得好笑,甚至还在想,如果她不按剧本来,会不会把这人打个措手不及?
然而这也仅仅是想想,该演的戏还是得接着演。
“我不听,我决定了,我要退房,我现在就要退房,我现在越想越气,你们大白天的就想强闯女子的房间,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起了歹心大半夜的给我下药,做出一些龌龊的事。”血漪捂住耳朵,一副什么都不想听的模样,还故意大声嚷嚷伙计的不是。
血漪的声音很快就吸引了一些来住店的人注意,其中就不乏有女租客,听到血漪这么说,要么立刻走,要么是刚订好房间就要退钱走人的。
“客人,客人你别这样,是我的问题,是我考虑不周,你行行好,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你说的那些,我们店从来不会干,我们可是良心商家,这次是我的问题,你就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被解雇啊,客人,你就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别退房成不?”
大壮一听血漪要退房那还了得,这必须得把人留住了,再加上看着那些个刚来就走的租客,他知道,他要是不把这事解决了他绝对完了,因而说着说着,他就开始卖起惨来。
“我管你是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你被解雇是你的问题,关我什么事?让开,我今天就要退房。”血漪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逼急了大壮,直接大声喊道:
“不行!”
血漪似乎是被这么一声给怔住了,愣了那么一会才道:“你吼什么吼?比谁嗓门大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房我退定了。”
说着,血漪直接甩下玄石就要离开,却被大壮挡住:“不行,你不能离开。”
明显察觉到大壮身上的玄力波动,血漪心里乐呵,迷面上却是更为愤怒了,“什么意思,你们这店就是用武力来强压客人的吗?”
为了钓鱼,血漪用自身能量模拟玄力波动,不过在人看来,明显比那伙计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