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漪神色颇为无辜,甩了甩手问道:“知道错了没?”
魏筵被血漪一拳砸的还有些懵逼,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快速摇头,语气分明带着不甘道:“我没错,我有什么错?”
“看来还是揍得轻了。”血漪捏了捏拳头,说着就是一拳。
然而这次少了可以利用来控制魏筵的心魔戾气,魏筵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血漪的拳头,还顺势持剑挟持住血漪。
“想不到师兄这般冷静自恃的人,看上的竟然是这么个脾气火爆的小美人。”魏筵笑眯眯的说着,那出口的话不知是在损糜初还是损血漪,反正听语气就极为膈应。
“魏筵,放开她。”糜初沉着眸子,周身气压极低。
“师兄,少拿你的威势吓我,这招以前就对我不管用,现在就更不用说了。”魏筵依旧嬉笑着脸,言语间满是对糜初的挑衅。
然而下一刻,魏筵只觉得膝盖弯被狠狠一撞,双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他自己都能那响亮的跪地声。
“谁!”魏筵咬着牙扭头看去,却发现方才明明还在被自己挟持住的血漪不知何时就到了他身后。
“你怎么……”魏筵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他压根没感受到一丝玄力波动,甚至没有察觉到被挟持的人是如何逃离的。
“你什么你,知道错了没?”血漪直接一巴掌拍在魏筵后脑勺上,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我没错!我跟师兄的事谁允许你来判断”魏筵压根不觉的自己有什么错,而且他也不希望有第三个人插手他和师兄之间的事。
“谁告诉你我要管你和初初之间的事,”没成想,血漪翻了个白眼,指了指那落了灰的烤肉继续道:“我辛辛苦苦做的烤肉被你弄没了,你还没错?”
“我……”魏筵一时语塞,而后梗着脖子道:“不就是一个烤肉,大不了再弄一只,我师兄难道还亏待你不成?”
却不想话刚说完,后脑勺又挨了血漪一巴掌,魏筵气的立刻蹦起来:“你怎么又打我!”
“烤肉是你弄没的,凭什么要初初替你买单。”血漪语气淡漠,说出的话却是一针见血。
“我……”魏筵沉默了,对啊,凭什么?凭他是师兄吗?不对,他才不承认那人是他师兄,他那么称呼不过是为了提醒自己时刻记住糜初给他带来的耻辱。
“大不了,我赔你一只就是了。”魏筵咬牙说道。
“行啊,正好那群玄雀鸟还没飞远,你再猎一只。”血漪听完立刻点头。
“你故意的?”魏筵一听脸色瞬间带着愠怒,他是习剑,擅长近战,那飞在高空的玄雀鸟他要如何猎杀。
“是你说要赔的,我那烤肉就是玄雀鸟的肉,羽毛还没扔,你要不要看看?”血漪眨眨眼,神色满是无辜。
“不用了。”魏筵沉着脸,他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我看好你,加油。”血漪拍了拍魏筵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直到魏筵费劲心思猎杀了玄雀鸟,看着血漪在那拔毛架火才反应过来,他是来打败的糜初的,怎么沦为给这小姑娘捕猎了?
但是,他又发现,经过血漪的那一番折腾,自己对打败糜初,把他踩在脚底的欲望没有以往那般强烈了,甚至他还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多少有点犯蠢。
但很快,他就把自己心底的疑虑打消了,他就是要打败糜初,只有打败他,其他人才会认可他才是宗门里的大师兄。
越是这般想着,魏筵方才平复下来的心境又开始泛起了波澜,然而还没等它发酵起来,就被血漪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想什么呢你?要不要?”血漪拿着一串烤肉在魏筵眼边晃悠。
魏筵疑惑的看向血漪,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给我的?”
“磨磨唧唧的。”血漪翻了个白眼,直接把烤肉塞到魏筵手里,有些别扭的解释道“虽然你把我之前的烤肉毁了,但这好歹是你猎来的,尝尝。”
她才不会苛待人,虽然这人和初初有点矛盾,但她知道这人本质不坏,要不然她早就在遗迹那会就把他杀了。
魏筵愣愣的看看手里的烤肉,他在想,这烤肉里不会被下药了吧。
然而他再看向血漪时,正好看到血漪拿着一串烤肉递到糜初嘴边,那画面直接给他强烈的冲击,让他愤愤不平的狠狠咬了一口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