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漪一脸正经的要求,糜初却当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说道:“卿卿喜欢就好。”
血漪眨眨眼,嗯?就这样?不是,她后面说的那句狗男人是没听到吗?快把那东西关了!哭成那个鬼样子的人绝对不是她,必须毁了!
“初初,你是怎么做到的?”血漪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也知这东西糜初是不会关掉的,思索一番,只能佯装好奇的询问,心里却是在想着,等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她就自己动手,哼!
糜初瞧着血漪眼睛骨碌碌转悠,那狡黠的样子显然是在计划着什么,不经感到些许无奈,同时还有些诡异的欢喜,心思全表露在脸上,也不怕被人拐走,但这又从某种意义上看出了血漪对他的不设防。
“方法是齐鹤想的,待会可以问他。”糜初为了自己的精心准备不泡汤,很不厚道拿齐鹤当挡箭牌。
虽然这话也没什么错,毕竟这摆出影像的方式就是齐鹤提出来的,但这些影像还是糜初制作出来的。
当时的糜初向向齐鹤寻求意见,齐鹤提出了很多方案都被他否决,直到齐鹤自暴自弃的说道:“你总不能把你和小漪之间的日常做成小电影记录下来吧?那都是过去式,总不能穿回去拿个摄像机给你拍,根本不现实。”
糜初虽然不太明白齐鹤嘴里那些稀奇古怪的词组是些什么意思,但那句把他和血漪之间的日常记录下来深得他心。
于是在他提出这个想法可以后,直接把齐鹤吓得一哆嗦,不可置信的看着糜初道:“不是吧大哥,我就口嗨一下,你还当真了,你这有什么条件啊?你有摄像机吗?就算你有,你还能穿回过去不成?”
糜初不言语,虽然他没听过什么叫“摄像机”的东西,但大致可以理解那是用来记录的,留影石就有这个功效,至于齐鹤说的什么穿回过去,穿梭时间的能力他虽没有,但他可以把他的记忆复刻到留影石上。
对此齐鹤哑口无言,是他格局小了。
“哼,不说就不说。”血漪气呼呼扭头,她才不信糜初不知道怎么做出来的,肯定是怕自己知道了搞破坏。
“乖。”糜初又是习惯性的摸了摸血漪的头,而后拉起血漪的手,目光柔和且郑重的盯着血漪道,“卿卿,往后身边只有我可好?”
血漪被糜初的眼神看的一阵恍惚,愣愣的点头道:“好。”
话音刚落,血漪就感觉到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阵微凉的触感。
低头看去,是一枚简雅的戒指。
“你,你怎么……”血漪“咻”的收回手,语气磕磕巴巴的,甚至她感觉自己此刻浑身燥的慌,她经历过那么多世界,哪里不知道这戒指带在手上的意思,可糜初他怎么知道?这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习俗。
“听齐鹤说,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根血管是跟心脏联系的,这里是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有着特殊的意义,把戒指戴在这里,寓意用一枚戒指将彼此的心套住,也代表彼此心与心之间的相连。”糜初的眸色深了深,他瞧着血漪的反应不像是不知道这戒指的意思,但这明明是齐鹤告诉他的,齐鹤还保证除了他没人知道。
血漪听着糜初的话瞬间就明白过来,感情是齐鹤这家伙在背后出谋划策,看她待会……不对不对,现在不适合想别的。
血漪只觉得自己自己心脏没出息的狂跳,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卿卿,你愿意与我结为夫妻,此后不离不弃,白首不分离么?”糜初知道面前的人还有许多事瞒着自己,但他等不及要把人绑在自己身边,当他卑劣也好,不择手段也罢,反正他的余生里,必须有血漪的存在。
“我……”怦怦直跳的心脏,难以言喻的欢喜,血漪刚想开口答应的想法,却被脑海里忽然出现的声音击了个粉碎。
“你竟然想要和一个人类小子结为道侣?真可笑,他知道你的身份吗?不知道吧,你难道没想过万一哪天你的身份被发现了吗?你说他到时候会不会杀了你?毕竟人类都是自私自利的蝼蚁,他们讨厌邪恶,总是用自以为光明的手段惩罚邪恶……”
一席话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把血漪浇了个透心凉,但她还是忍不住反驳那道声音:“你闭嘴,卿卿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