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糜初告白失败后,糜初总觉得血漪有意无意的在躲他,却又抓不出什么错处。
心里郁闷没处发泄,只能带着低气压神出鬼没,惹得众人一时都胆战心惊的。
齐鹤摆弄着手里的药草,尽可能的忽视背后那如芒刺背的目光,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才丢下手里的药草道:“我说祖宗你别盯着我看了,你再盯也是小漪拒绝你了,方法是我提的,但我还能一定就让她答应不成?”
“你说她会答应。”糜初绷着脸,语气带着些许幽怨。
“是,我是说她会答应,但事情总有变数,换哪个女孩不会被那浪漫的场景感动,小漪她八成是对浪漫过敏。”齐鹤无奈了,他又不是神算子,哪顾得那么周全。
糜初沉默,他也知道这事不怪齐鹤,但就是想给心中的郁闷找个发泄口,很显然,齐鹤就是那个倒霉鬼。
“诶对了,你给小漪的戒指还在不在?”齐鹤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问道。
糜初依旧沉默。
“不会小漪拒绝你的同时把戒指给扔了吧!”齐鹤见糜初不说话,立马就联想了一场最坏的局面,因为当时碍于糜初的威慑,他没有看到现场版,具体情况不了解。
而之后糜初也仅仅是说他被血漪拒绝了,所以他的脑海里又脑补了一场开局浪漫,结局悲剧的表白仪式。
“没有,”糜初立刻摇摇头,想着被放在自己空间里的那枚戒指语气低迷道,“她的那枚还在她手上。”
本来戒指听齐鹤所说就是制作了两份,糜初把属于血漪的那枚戴在血漪手上后,本想在血漪答应他的求婚后就把另一枚戒指拿出来让她帮他戴上,却不想……
“嗯?她都拒绝你了,竟然没把那戒指还给你?”齐鹤哑然,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血漪是个实打实的渣女了,妥妥的只管撩不管负责啊。
“原本就是属于她的。”糜初垂着眸子说道,那戒指本来就是为血漪做的,就算她没答应,那也是属于她的,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更何况,糜初想着想着,眼底渐渐布满了病态的执拗和占有,小丫头的道侣只会是他,也只能是他。
“我靠,”齐鹤发觉糜初的情况又开始犯病了,手忙脚乱的拿出银针照着穴位扎去,嘴里还念叨着,“冷静冷静,不就是被拒绝了一次嘛,大不了你多求几次,所谓烈女怕缠郎,她总会答应的。”
“还有啊,小漪虽然拒绝你了,但戒指她收下了,这说不定代表着她心里有你呢,你就别钻牛角尖了行不行?”齐鹤一着急嘴里就什么都能往出蹦,完全不带过脑的,或者说,他现在脑子里只有该往哪个穴位扎针。
糜初不说话,但却把齐鹤的话听在了耳朵里,他觉得,齐鹤说得有几分道理。
“姐姐。”血萝叫喊的声音打断了齐鹤的啰嗦,还吓得他差点把最后一针扎深,好在他有多年底子才防止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小漪又不在这,你乱喊什么?”齐鹤瞪了一眼已经成长为五六岁小姑娘般的血萝。
“略,”血萝朝齐鹤做了个鬼脸才道,“我是来找姐姐的,才没有乱喊,齐小花,你有没有看到我姐姐?”
“没有。”齐鹤摇摇头,同时还悄悄瞥了一眼糜初,心里暗道:有这祖宗在这,小漪怎么可能会来这。
“那就奇怪了,我都快找遍了都没看到姐姐的身影。”血萝沮丧着垂着头,要是姐姐答应跟自己契约就好了,这样就不用费尽心思的找她了。
“你姐贪玩爱往出跑你又不是不知道,没准过会就回来了。”齐鹤不以为意,对于血漪这种时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方式早就习惯了。
“不对不对,昨晚我就待在姐姐屋门外,今早我就没察觉到她出门,等我进屋的时候屋子里早就没人了。”血萝连连否认,如果血漪只是单纯想偷溜出去玩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因为众人都习惯了,对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别动,”血萝刚说完,齐鹤手疾眼快的拿银针扎在糜初的定身穴上,“就知道你按耐不住,但你好歹也让我把针拔了。”
“主上。”齐鹤拔针之际,邬刀又来汇报情况,然而血萝却是抢先问道:
“小刀,你有见到我姐姐吗?”
血萝可谓是见到一个人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