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要完蛋了!”血萝一改之前的幸灾乐祸,在齐鹤的肩头瑟缩着,轻声嗫嚅一句并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
可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血漪的那双血眸上,没有任何人听到她的话,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狂妄。”黑衣人冷哼一声,借着诡异的身法瞬移到血漪身前,刚放出力量就被紧随其后的糜初挡住。
两股力量冲击,巨大的劲风吹飞黑衣人的斗篷帽,本以为是和落莺莺一般苍老衰败的脸,却不想,展露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肤如凝脂,口如含丹,媚眼如丝的美人脸。
“邵桥!怎么是她?”看清这人的面貌时,齐鹤瞬间哑然,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都没法将那声音沙哑难听的黑衣人和这国色天香的美人划上等号,要知道此人可是以她的声音而被世人熟知。
没人去搭理齐鹤的疑惑,邵桥更不可能去给他解惑,她和糜初打的不可开交。
而被糜初护在身后的血漪却是歪着脑袋,嘴角挂着邪笑,手上悄悄聚起能量球,而后对着糜初的后背就是猛然一击。
“阿初(主上)小心!”围观的齐鹤几人压根没注意到血漪的动作,直到血漪攻击都打出去了才发觉,哪怕他们立即提醒,可血漪和糜初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糜初对血漪根本不设防,因而即使感知到了危险也没有回头的打算,直到结结实实挨了血漪一击才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她,而邵桥也瞅准机会一击命中糜初的胸口。
糜初反手将人击退,而后撑着身体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卿卿?”他不解的看着血漪,眼底满是痛苦。
“真碍事。”然而此时血漪的已经是六亲不认的状态,对于自己出手伤人的事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举着自己的手反复看,还轻描淡写的说着扎心话。 “糜初,被背后捅刀子的感觉如何?”邵桥瞧着两人“内讧”,眼底闪过一丝快意,面上满是嘲讽,“小姑娘,不如以后就跟了我吧。”
然而邵桥的话音刚落下,血漪却是一个闪身凑到她面前双脚凌空,踩着厚重的黑雾,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道:“跟你?你也配?”
“我可是要杀了你们啊。”血漪的那双血眸里透露着兴奋,那是对噬杀的渴望。
“你,”邵桥的脸瞬间白了一个度,奋力挣扎着,可惜血漪的手却像是焊在了她脖子上一般纹丝不动。
“没用的,乖乖享受这一点一点窒息的感觉吧。”血漪的语气很是轻柔,可听在耳朵里却是犹如恶鬼索命一般。
然而下一刻,邵桥的身上也同样开始冒起黑雾,几乎是呼吸间便带着邵桥脱离了血漪的桎梏。
“叛主的东西!”血漪眉头一皱,抬手打出几道相似的黑雾攻向那缠在邵桥身上的黑雾。
邵桥见势不妙想要将黑雾收回体内,却发现自己的黑雾像是被血漪打出的那几道黑雾咬住一般,压根不可能完全收回,她只好忍痛放弃被咬住的力量,将残留一点收回体内后祭出法器逃之夭夭。
“呵。”血漪瞧着邵桥离开的方向也不去追,眼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她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驾驭的。
“师傅,师傅等等我,师傅你带上我,你不能丢下我,师傅,邵桥!你这个老女人,你凭什么抛弃我!”原本还在装死的落莺莺的瞧见邵桥竟然丢下她一个人跑了,双手爬着朝那方向追去,前面还叫着师傅,后面直接开始了咒骂。
“好可怜啊,被丢下了。”血漪再次走到落莺莺面前,一脚踩在了落莺莺的手上。
“啊,落卿漪,你不得好死!”剧烈的疼痛使得落莺莺口无遮拦,却不想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被踩住。
“可惜,你不会看到的。”血漪说着,脚下的力道加重,落莺莺的手顿时变得血肉模糊。
“变得这么丑,嘴巴还不会说话,眼睛倒还蛮好看,要不要我割了你的舌头,剜了你的眼睛?”血漪明明是在笑着的,可落莺莺却是吓破了胆。
“不,不要,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在她的下身处,不知何时就流了一摊**。
“可你的灵魂还在叫骂,心口不一的人,乖乖瞑目吧。”血漪说罢,不等落莺莺再开口,直接抹了她的脖子。
落莺莺瞪着双眼,明显的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