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上,今日未曾见过落姑娘。”
“未曾发现落姑娘的踪影。”
“落姑娘不在……”
……
听着下属的汇报,糜初的心渐渐沉入谷底。
小东西跑了,抛下他一个人跑了,。糜初现在脑海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他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压的一旁的齐鹤差点喘不过气来。
原本还热闹的演武场现在俨然鸦雀无声。
“阿,阿初,你别急,小姑娘可能就是贪玩,她会回来的,她……”齐鹤说着说着就渐渐没了声音,他根本不敢保证,小姑娘是个没心的,这几日的相处他早就看清楚了。
糜初没说话,垂在衣袖里的双手紧紧握着,青筋暴起,眸底逐渐染上了猩红。
疯狂的念头蚀骨一般的增长着,他要找到她,把她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只有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他才能安心。
“你们别簇在这了,赶紧去找。”齐鹤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有什么钻牛角尖的想法,赶紧挥手催促把人遣散。
趁着糜初不注意,指尖泛出一根银针,直接扎入他的定身穴。
“齐鹤!”糜初眼底恢复一丝清明,哑着嗓子带着浓浓的威胁。
“你可消停点吧,就你这样,小姑娘还没找到你自个先疯了。”齐鹤可不管他,一边扎针一边嘴里念叨,“到时候万一小姑娘自己回来了,看到你发疯那样,保不准又被吓跑了。”
“她不会。”糜初很笃定的回道。也不知是回他那句自己回来,还是那句被吓跑。
“搞不懂你哪来的自信。”齐鹤摇摇头,无奈道。
“行了,”最后一针刚扎下去,齐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糜初吓得不轻,“卧槽,你给我回来,我针还没收呢!”
齐鹤连忙朝着那白色身影追去,嘴里喊着,试图把他叫停:“这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小姑娘在哪,你再急也没用,好歹让我施针完吧!”
关于糜初这边发生的事,血漪可一点都不知道,作为当事人的她此刻可是坐在一家小餐馆里,津津有味的听着说书先生的故事,旁边的桌上放着一盘鸡,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半截的鸡腿。
虽然她味觉还是没有恢复,也不会有饥饿感,但这并不妨碍她吃东西,所谓过过嘴瘾嘛。
话说回来,他们应该没发现她不见了吧,不管了,等她玩够了再回去。血漪心想,还自我肯定的点头找理由,总待在一个地方会腻的,毫不客气的甩锅:
要不是狗男人这几天都不见影,她也不会偷摸溜出来了,又因为没找到什么好玩的地方只能瞎晃悠,最后找了这么个地方无聊到听书来了。
虽然,自己还是因为闻到了一个不错的食物才来的,虽然没有狗男人香,但也不赖,就是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而且他身上气息还用什么特殊方法掩盖,要不是她感知力又提升了一大截,怕是还不容易发现。
忽而,一声“落二小姐”令她啃鸡腿的动作一顿,抬眼将视线定格在从餐馆进来的一男一女身上。
这不是她这身体的好妹妹和“妹夫”嘛?
不过,她也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只要他们不来找自己就当没看见,她可没兴趣跟他们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