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痛痛痛……”齐鹤立刻大叫,整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
血漪轻哼一声,还是觉得不解气,又加深了几分力道,心里暗暗腹诽:神他妈的“小红”,那看你穿的花枝招展的,我是不是能叫你“小花”?
“错了错了,小姑奶奶我错了,我不乱起名字了。”齐鹤连忙求饶,小姑娘看着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我有名字,我叫……落卿漪。”血漪收回脚,这才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倒不是她不想报自己本身的名字,但作为至邪之物,她的名字本身就是个禁忌,而卡顿那一瞬,也只是因为,她一时忘了这幅身体原本的名字。
“落卿漪?好名字,‘卿’字为木,寓有谦虚,善良,温柔之意,‘漪’字为水,水本柔,水木相依,看来给你取名这人对你抱有很大期望啊。”齐鹤立刻做一副算命先生的模样,说得还挺头头是道。
“呵。”血漪冷笑一声,期望很大?你要是知道这身体原本过得什么生活,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落卿漪’我这名字我怎么有些耳熟呢?”齐鹤陷入沉思,他在哪听过来着,一时想不起来了。
血漪不想搭理他,狗男人说的对,的确得跟这傻缺保持距离,真怕被他拉低智商了。
“小漪,你家在哪啊?给我点提示,说不定我就能想起来了。”齐鹤没有头绪,只能奢求血漪给他点提示。
“你叫我什么?”血漪直接忽略他的问题,避重就轻的问道。
“小漪啊,不然叫你阿漪?可别,我不想再挨一脚了。”齐鹤不解,但还是老实回答道,他学乖了,能不踩雷绝不踩雷。
“叫什么?”呵,还挺有自知之明。
“小,小漪。”齐鹤有些不确定了,他这称呼没什么毛病吧。
“诶~乖侄子。”血漪眉眼弯弯,像极了一只偷腥的小狐狸。
齐鹤:“??!”
我日,离谱啊。就这么被占便宜了?
“唉~我可是特意问过一次的。”血漪耸耸肩,满脸无辜,一副这不关我事,你自己非要叫的。
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是很好玩啊。
“……”齐鹤深觉自己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糜初带回来的这小姑娘分明就是来克他的!
“卿卿。”一直沉默无言的糜初突然出声,把血漪吓得毛都炸了。
“你你你,你别这么叫我。”前一秒还巧舌如簧的血漪这一刻却是变得语无伦次起来,狗男人能不能别说话,吓人啊。
虽然说她活了这么久,可属实没碰过情爱这东西,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啊,这狗男人这么叫她,明明很普通,却在血漪耳里莫名添了一层缠绵之意,就莫名有种羞耻感。
再加上糜初那脖子明晃晃的咬痕,血漪只觉自己要完。
“卿卿。”糜初不听,固执的又叫了一声,颇有一种她不应,他就一直叫的意图。
“在在在,你别叫我了。”血漪连忙应道。
“真乖。”糜初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对小宠物似的。
“……”血漪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狗男人比她还幼稚。
“邬刀应该已经收拾好房间了,我带你去看看。”糜初说完,也不等血漪答应就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齐鹤被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倒也不是他不想跟上去,而是糜初这人,临了还给他传话,让他好好想想在哪听到过“落卿漪”这名字,并且还要他把知道的都给搜罗整理起来。
狗男人不愧为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