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墨听了俞沐晴的话,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的一般哈哈大笑。
俞沐晴皱着眉头问道:“你笑什么?”
“俞沐晴,是不是你姐姐把你保护的太好了,才让你这么蠢而不自知的?”白祁墨收敛了笑意,脸上满是鄙夷,对着俞沐晴满是嘲讽的语气说道,“当时发生的事我当时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你现在就算找上门,又能拿我怎么办?”
“我相信一个人犯了事总会遭到报应,而现在,你的报应来了。”俞沐晴说着,长鞭一甩,缠在白祁墨的脖颈上。
“俞姑娘,我们有着过命之交,本来可以当很好的朋友,可惜你太不懂事了,竟然让这么多人知道我的不堪,那就不能留你了。”白祁墨任由长鞭绕上脖颈,身子分毫未动,脸上显出些许惋惜之意,似乎很不赞同俞沐晴的决定。
“我们只会是敌人。”俞沐晴目光微凝,手中的长鞭拉紧了几分。
“那太可惜了。”白祁墨说着,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颗珠子滚落在地,瞬时白色的烟雾弥漫。
“小心迷烟!”十琉大喊一句,赶忙捂住口鼻,其他人也神色一凛,跟着照做,然而很快,十琉便发现了不对劲,哪怕她封闭了嗅觉,意识也在不断涣散,最后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等烟雾散去,石岩和石蕊依旧清醒,却是全身没了力气,就连想开口说话都极其困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祁墨。
“真是天真,”没了主人的控制,白祁墨轻而易举的挣脱了长鞭,而后走到俞沐晴身边蹲下身子,托着下巴自言自语着,“到底是时间久了,那人的容貌也忘得差不多了,若不是这一出还真记不起来,这么看来,还真是和大师姐有许多相似之处,你们姐妹如此情深,我会让你和你姐姐好好团聚的。”
言罢,他又起身走向石岩石蕊兄妹俩,居高临下的说道:“石岩,我很早就想收拾你了,我堂堂百益城少城主,你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别担心,你之前所做的那些我会一点点还给你和你的好妹妹。”
说完,根本不去看他们眼里的惊恐,而后又看向血漪的方向,然而就这么一眼,他滞在了原地,那应该昏睡过去的小姑娘此时正好端端的坐在那,也在直直的盯着他。
“你没事?”白祁墨有些不可置信,他刚刚分明看到了所有人都倒下了,那些饭菜他早就动了手脚,加上那带着有软骨成分的迷烟不可能会有人一点事都没有。
血漪不回答,目光依旧盯着白祁墨,一眨不眨,白祁墨试探性的往旁边挪了挪,发现血漪并没有随着他移动而跟着移动视线,又试探几番后,他才轻舒了口气,自我安慰道:
“吓我一跳,原来是个睡着也会睁眼的怪娃娃。”
做好了心里建设,白祁墨这才走近血漪,心里默默打着算盘,从血漪以一己之力击杀蜂群后,他就有了把血漪据为己有的想法。
若是这么一个古怪,强势的丫头成为自己的人,那他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可以有强力的生命保证。
想着,白祁墨又摸了摸指尖的戒指,手上出现了一个木盒子,他咬破指尖,逼出鲜血滴在血漪身上,而后立即止血,将盒子放在那滴鲜血最近的地方,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
没一会儿,一只肥胖的虫子从盒子里钻了出来,似乎是受到了鲜血的刺激,疯狂的扭着身子朝着血漪的皮肤爬去,白祁墨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虫子的动向。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好东西,一旦被这东西钻入体内,那不管这人如何厉害,就会成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然而就在虫子爬上血漪皮肤的那一瞬间,一道黑气直接刺穿虫子的身体,令人作呕的汁液尽数喷在了白祁墨脸上,甚至钻入了他的眼球。
“啊!我的眼睛!”白祁墨痛苦的嚎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不住的后退,这虫子的血液带着轻微的腐蚀性,眼球那般脆弱的东西可承受不了。
“哎呀,我只是想把那丑虫子给杀死的,没想到那虫子死了竟然还有这么一招,我不是故意的。”血漪故作惊讶的声音响起,她的身体注定了她对药物免疫,之前完全是存了想玩一玩的心思才和这人耗着。
眼睛里传来的疼痛让白祁墨顾不上思考其他,只能本能的喊道:“水,给我水,快给我水!”
“给你。”血漪歪了歪头,伸手拿过一个坛子开了封递到白祁墨手上。
白祁墨立刻拿着那坛子泼在脸上,霎时,坛子掉在地上摔落成片,伴随着白祁墨更为凄厉的惨叫声:“啊,你,你给了我什么,什么东西?”
“酒啊。”血漪语气里满是无辜的说道,“难道你闻不出来吗?”
本来白祁墨为了表现出要好好赔罪获得原谅,就和小二要了两坛酒,但无奈因为俞沐晴的顾虑那两坛酒就被搁置一旁了,现在倒是为血漪提供了方便。
“你,给我水,快给我水!”眼球传来的钻心的刺痛,只能迫使白祁墨本能的不断的求水。
“可是,这里没有水。”血漪拖着下巴,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白祁墨因为疼痛而满地打滚,一边表现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回答。
“啊!”白祁墨疼的已经说不出话了,而且因为满地打滚,之前碎裂的瓷片也有稍许扎进了他的体内,殷红的血液从他身体各处流出,整个看去,活脱脱一个血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哎呀,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样呢?”血漪从座椅上跳下来走到白祁墨身边,像他之前蹲在俞沐晴身边一样的蹲在他身边,语气带着责怪,脸上却是嘲讽,而后顿了顿,才满是恶劣的说道,“其实你刚刚哭出来就好了,眼泪,不也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