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荆棘牢笼内,齐鹤依旧被高高的悬挂着,长时间的倒挂使得他面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而地面上邬刀一行人却好像并不关心,各自抱剑席地而坐。
可事实上却是,底下那些人一个个都想去把齐鹤救下来,却是被齐鹤他自己给阻止了。
齐鹤平日里虽然吊儿郎当,毫不正经的,但好歹有个医圣的名头挂在身上,自身的实力虽说比不上冷面阎王糜初,但也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只是他平日醉心医术,对喊打喊杀的不感兴趣,比武切磋还要耍赖,让人一时只记得他只会医术,而对他的实力选择了遗忘。
当他自己被挂起来,还是被邬刀的叫声唤回思绪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再加上他处在高视野,对地下的状况一览无余,观察一番便发现了问题所在。
叫唤着让邬刀他们停下后,自己尝试着去挣脱藤蔓,却敏锐的发现自己的动作跟不上思维,就和之前地面上邬刀他们攻击藤蔓一样,迟缓,就像身子被下了麻醉散一般,而且越使用玄力,效果就越重。
无奈,他只能先吩咐邬刀他们暂时别动用玄力,自己挂在半空中进行着头脑风暴,回想自己所读过的书籍,试图找到关于描述这种荆棘的资料,从而找到破解的办法。
然而时间过去这么久,齐鹤的脑子里却是搜寻不出半分关于这荆棘的描述,难道是未被记载?
齐鹤只能换个思路,这荆棘林必然是有什么东西可以麻醉他们的身体,以此来减缓他们的行动,自己得想办法把这麻醉效果解了才是。
但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他现在被困住没法使用玄力,邬刀他们也靠不上。
想使用玄力得先解了这麻醉效果,解麻醉效果他得先挣脱荆棘束缚,挣脱荆棘束缚他得使用玄力……
得,一个死循环,无解。
正当齐鹤一筹莫展之时,荆棘藤突然开始了狂舞,而后所有的藤蔓都慢慢蜷伏在地上,像是在膜拜一样。
邬刀他们察觉到藤蔓的异动,瞬间抽剑警惕着四周,等看到来人时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脸色骤变大叫道:“主上别过来,这里不宜久留。”
原本还毫无忌惮走着的血漪在糜初听到这句话时瞬时被拽住停在了原地。
“初初?”血漪有些迷惑,怎么不走了,难道狗男人要丢下他的这些属下?
“乖,你留在这,我过去就好。”糜初摸摸血漪的头,神色温和。
他自然不可能丢下自己的属下不管,但他也不可能带着血漪去涉险,哪怕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这上古遗迹的未知存在太多了,就像在浓雾林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分开,这荆棘牢笼又指不定会有什么事。
血漪没说话,却也当真乖巧的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可那些荆棘蔓就是不情愿了,疯狂摇曳着,对着刚刚出声的邬刀就狠狠的抽了过去,似乎在埋怨他多管闲事。
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邬刀的反应力还是恢复了不少,堪堪躲过一击,可狂躁的荆棘蔓不肯罢休,这根没打上另一根接着上,最后直接一连几根一起上。
此时的邬刀已经无暇顾及了,他的脑子告诉他需要躲避,可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还是糜初出手及时,才避免了他被捅成筛子的悲剧,但他身上还是挂了彩。
殷红的血滴落在荆棘上,像极了在它身上开出了一朵血色小花。
荆棘蔓更加疯狂了,攻击也越来越凌厉,绑着齐鹤那根荆棘更是在疯狂摇晃中直接把人给甩飞了出去,还是直冲着血漪的方向。
霎时,甩飞的齐鹤,狂舞的荆棘蔓,时不时要救属下的糜初,一同冲向了血漪。
“躲开!”只来的及喊出这两个字的齐鹤只觉自己真是霉运当头了,怎么什么奇葩事都落到他头上了。
可血漪却像是被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齐鹤都快冲到她面前了,她才抬手筑起一道黑雾屏障。
“砰!”齐鹤的脸就那么砸在了上面,而后下一秒脚腕又被荆棘蔓缠上甩飞。
压根反应不过来的齐鹤:“?”
做人不好吗?怎么一个个都不当人!
“初初,我没事,”看着朝自己奔来的糜初,血漪笑眯眯的说着,而后颇为同情的说了一句,“不过齐小花好像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