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公把孩子从傅予手中接过转交给了身旁的老师,又接着问了几句他爷爷的事情。
他希望傅夺他们兄弟两个能够早点把他爷爷的担子给接过去,让他爷爷能够早点退休享受天伦之乐。
说到底他爷爷才是那个最辛苦的人,好不容易带大的儿子稍微着了正道,却意外逝世,只能继续含辛茹苦两个孙子给拉扯大。
“什么时候也给你爷爷见见这个孙子,他说不定会很喜欢呢。”望海公语气轻松道,他也不希望给傅予太大的压力。
傅予顿了顿,语气不卑不亢,笑道:“实不相瞒,我怕爷爷他接受不了。”
“他连你都接受了,为什么不会接受这个孩子?”望海公笑了笑,说:“没试过的东西怎么能够轻易说出口呢,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学学你大哥好好争取了。”
傅予礼貌客气地应道:“嗯。”
他们拿傅予和傅夺做比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傅夺很早进公司,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处理别人关系都显得稳重,在这一点上傅予从来不和他哥哥争。
傅夺确实有很多优点。
但这只是暂时的,迟早有一天他会超过傅夺。
望海公有一件事情说错了,当初,他会被接受,是因为他的出现能够挽救岌岌可危的傅家。
要知道在傅家没有遇到的危机的时候,他母亲在傅家人的眼中是被瞧不起。
婚外子这种东西就算放在名门贵族也一样,不受人待见,特别是这种传统思想的家族里。
古代,女子结婚只有男子用三书六礼下聘,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才是妻。要是提前发生了什么,这个女子就显得不端庄。
那样就算娶进来,轿子既不能从正门而进,女子也只能被配称做妾。
更何况傅家压根没想过给他母亲一个名分。
另一边,接到卿雪玉儿子电话的卿母差点激动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他们刚吃完饭,邵峰刚好在卿母旁边。
卿母激动地抓着手机说:“我有外孙了,老头子!“
卿父从工作单位退休之后,依旧喜欢摆弄墨水,他书法写得好,一有空就练毛笔字,听见卿母在外面唠叨有些不耐烦道:”什么大惊小怪的。“
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
卿母闯进他的书房里,“有你女儿的消息了。”
“我以为是什么呢?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有个女儿了,她不是几年前就和我断绝关系了吗?都从我们家的户口本上挪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说什么呢?”卿母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说你有外甥了。”
平时握笔稳重的卿父手抖了一下,一滴浓稠的墨水润湿了宣纸,他立马将笔放在了笔架上。
”你说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他按捺不住激动,声音都有些哽咽。
“我才不管你认不认,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去找她。”
做母亲的心里全是对女儿的担心,更何况七年没见杳无消息,好不容易得到她的下落这次卿母说什么也得先见一次自己的女儿了。
“你去找啥啊找,她在哪里你找得到吗?”
“我给她打电话,我看她敢不告诉我。“卿母忍不住哭了,手颤抖着拿起电话,却被卿父一把夺了下来。
“不准你问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找回来的道理,再说人家现在过得好好的,你过去打搅她算什么?”卿父有些急躁,要是打电话回去不就承认当初是他做错了吗?
卿父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一股脑全删掉,就是不给卿母有打电话回去的机会。
卿母见消息记录被删得精光差点昏过去。
“阿姨,你别着急。”邵峰手疾眼快,搀扶着即将倒下去的卿母安慰其道:“既然雪玉愿意打电话过来,那以后肯定还会愿意打过来的。”
“邵峰啊,你看看你叔叔,自己的亲女儿啊!”
卿母抓着邵峰的衣服,痛哭流涕起来,“小雪小时候就被你逼着学着学那的,她为了得到你的肯定,花了多少心思,吃了多少苦,可是你呢?你连个夸奖的话都不给人家。”
“女儿不听你话,离家出走也是被你给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