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琳曼仓促地回到家里,发现脸上的眼泪都没有干。
林奕已经等候她多时了,“回来了?”
“嗯。”杨琳曼趁着他看不见,抹掉了眼泪。
“这么快?”
“不是什么大病,拿了几副药就回来了,我已经把他赶回家了。”
杨琳曼站在门口还没有进去,她便听见报纸被人放下的声音,然后林奕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男人鼻梁上架着金属镜框,黑色的高领毛衣将他性感的喉结全部藏了起来,他伸手抓着杨琳曼的脖颈,揉捏了几番。
杨琳曼有些害怕地缩了一下脖子。
男人逼近她,在嘴唇即将相碰的地方停了下来,低沉道:“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说过不能把其他男人带到这个房子里来,但杨琳曼没听。
杨琳曼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
她现在找不到合适的解释,也没心情去解释,脑袋里乱得不行 。
这是她的第一次示弱,杨琳曼从来没和人道过谦,她过去总觉得是别人欠她的。
林奕不由得一怔,声音也跟着温柔了几分,注意力全被杨琳曼现在的状态吸引了过去,“你怎么了?”
杨琳曼转头,声音嘶哑道:“没什么。”
“前几天的答复,我可以晚点告诉你吗?”
“随便吧,”反正杨琳曼现在还得靠他养着,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有钱就行,感情这东西从来都不是她能奢求的。杨琳曼突然看开了,就像过去,至始至终陷进去的只有她一个啊,傅夺哪里喜欢过她。
林奕分明在同情她,所以才用那种语气和她说话,而他说话的模样像又恰恰像极了那个人对她的温柔,让杨琳曼感觉脑袋胀痛。
杨琳曼发觉自己弄错了一件事情,傅夺对她的好其实其实是出自对她的同情吧。
她那么粘着他,渴望着得到他的爱,像个跟屁虫一样。傅夺大概……是不需要感情那种东西,所以就随便施舍了……
望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杨琳曼伸手抱着林奕的唇,发狠地吻了起来。
林奕有点懵,但是又没办法招架得住一个女人这么热情的邀请,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解决过那种事,两副身体很快纠缠在一起。
做完之后,杨琳曼趴在枕头上,“你怎么不抽烟?”
林奕身上总是习惯有着一股烟草味,可是进屋这么久杨琳曼都没看见他碰过烟。
林奕怕二手烟对她身体不好,所以不想在她面前抽烟,杨琳曼之前就是跟着自己总是闻多了烟味,所以咽喉不是很好,看过几次医生,甚至到后来还偷偷地学他抽烟,学得有模有样。
杨琳曼主动去搜刮林奕裤子里的烟盒,果然找到了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烟,自己抽了一口,放到了林奕的嘴巴里。
林奕原本不想张开,可两片薄薄的唇瓣碰到那人细腻的皮肤时,忍不住张开嘴让她把烟塞了进去。
杨琳曼命令林奕,“你背过去。”
林奕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地转了一个身体过去,身后的女人不知所以的笑了起来。
竟然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林奕转过头,蹙了蹙眉。
杨琳曼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假装睡着了。
林奕用手轻轻地触碰她的头发。
杨琳曼的头发烫过,原先是直发,后来招待所的人说她像个土包子。那时候流行波浪卷,好像现在也一样,然后杨琳曼就存钱去做了。
以后年年都做。
按道理说这样经常糟蹋的头发,发质并不是很好,摸起来也不算柔顺,但是林奕摸得很顺。他坐了一会儿才走的,自始自终都没有发现杨琳曼哭过。
杨琳曼翻过身,仰着头,看着挂着一盏白炽灯的天花板,她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她知道林奕有钱,但是要是她去找他要,不就说明她还是在意钱的吗?会不会让他感觉这是一场骗局。
她捂着哭得发酸的眼睛,找了之前一起工作的同事,希望她们能够帮她介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