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夺说的话没有错,要是再晚点就更难打到车了,想回去就只能靠两条腿长途跋涉。
白雪将树冠盖成了一座座雪莹莹的白塔,杨琳曼哈着气从里面走了出来。
四海认得杨琳曼,老大的前……前前情人,他嬉皮笑脸主动将副驾驶的位置让给了她,还给她开了车门,刚准备坐后面去。
“你待会儿自己想办法回公司。”
傅夺说完这句话,就开着车走了,留下那个孤苦伶仃的小人站在原地。
“老大!!”
不带这样的啊,以前傅总带着小老婆都没有这么对过他。
四海跟着车跑了一阵儿,看见车子离自己越来越远终于喘着气停了下来,撑着膝盖欲哭无泪。
“怎么……想着回来看看了,你不是跑得挺远的吗?”傅夺点了一支烟,尼古丁的味道瞬间挤满了这个窄小的驾驶室里。
杨琳曼闭唇不吭声。
傅夺看了一眼她,嘴角以肉眼可见的弧度上扬,“在外面待不惯想要回来了?”傅夺再给她找台阶下,无非就是告诉她想回来大可以回来。
杨琳曼脸色很差,撇着头凝视着窗外,“我听说你要结婚了。”
傅夺爽朗地笑道,“是啊,要恭喜我吗?”
杨琳曼轻笑并不吱声,呵,终于有人把你给收了。
“你就不好奇,跟我结婚的是谁?”
杨琳曼对此不屑一顾,“你们家这么多远房亲戚,随便一个都有名有气,我怎么知道傅总看上了谁呢?就算你娶的是头猪,和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我娶的……是个大美女,你和她还是有点距离的。”
傅夺把烟拿出嘴巴,吐了一口气,语气里似乎还有些遗憾,遗憾杨琳曼没有那么漂亮,要是她再漂亮一点说不定他娶的人就换了呢。
杨琳曼都有想下车的冲动了,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杨琳曼现在就是一个不得不低头的状态,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她装个聋子。
她和傅夺每次都是交谈两三句就开始不对盘,一不对盘就开始吵架。
“你啊,可真是个‘好男人’。”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谁这么没眼光。
傅夺他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还有钱还有什么,偏偏这两种还都是别人得不到的,怎么就装束在了这么一个海王身上。
杨琳曼冷嘲热讽之后,忍不住偷偷地捂嘴笑了起来,估计也就她敢在心里骂傅夺禽兽不如了吧。
傅夺听见这句带着贬义的话,没说什么只是简单地笑了笑,大概是很久没有看见这个杨琳曼在他面前笑了吧。
“你去哪?”
“地铁站吧,”杨琳曼可以坐城铁去A市。
“你去哪?”
傅夺单调地重复着这句。
“A市。”杨琳曼差点就爆粗口了。
这人是有病吧,还没玩够这种游戏,真不知道他和她什么关系,让他这么刨根问底。
“好巧,我也,那就送你到那里吧。”
杨琳曼:“……”
傅总,您聊天的水平还能提高一点吗?“好巧”这个词都烂大街了好吧。
死灰复燃不太可能,死都不可能。
“谢谢您,要是您未婚妻知道您这么对别的女人这么上心 ,希望不会太难过。”
“她要是知道我送了其他女人,估计就去夜店叫一排男人了。”
“……”
杨琳曼听了,有些大吃一惊,这是哪家的姑娘这么猛,叫一床的男人陪她。
有点她的作风。
杨琳曼心里有点滋生了想要认识那姑娘的冲动,这么好的一姐妹怎么可能不去认识呢?
她们还可以组个讨伐傅夺的大队,专门给傅夺戴绿帽子!
“怎么稍微有点感兴趣了?!傅夺浅笑道,“可惜,感兴趣你也不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