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是杨琳曼多心了,那人压根不准备卖掉他们,反而给她们准备了很多吃的。
“你多大了?”
杨琳曼啃着鸡蛋饼,说:“十二。”
那人眼神目不斜视地望着杨琳曼,心里也不知道是在捣鼓些什么。
“没读书吧。”
“没。”杨琳曼很想读书,但是家里条件不允许,便没读。
“想吗?”
杨琳曼不假思索道:“想。”
何止是想,做梦都想。但是真的有办法读书吗?
“我可以供你读书,只不过只供养你到高中,大学要靠自己或者你命中的贵人来帮你了。”那男人呵呵一笑。
“至于你弟弟,我不管,但是我可以保证,他只要做事,我就能给他一口饭吃怎么样?”
“那我呢?”
“十六岁,你要帮我接客,接到有人能把你赎回去再说。”那人没说是什么客,杨琳曼见是这么好的事情,急忙应了下来,还怕男人后悔。
杨琳曼第一次接客穿上老板准备好的衣服,还挺欢喜的。
但却被带她的女人却把她扔在旁边,只让她低头倒酒,倒完酒让她别站在这里碍眼往旁边角落里去等着。
等到客人走了,她才过去收拾遍地的狼藉。
女人靠在沙发上,抽着烟,身上满是被手指抓过的伤痕,“小姑娘,这是为你好。”
“谢谢。”
杨琳曼边捡着地上的酒瓶边哭了出来,她站在旁边什么都看见了也什么都听见了。
那些污秽的,不堪入目的就这么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
傅家别墅。
穿着女仆装的妇人跟在穿着蓝白的校服,十四岁的傅予身后,坎坷不安地推开门。
“小少爷,以后这就是您的家了。”
少年除了脸上有些擦伤,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张姨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么可爱的孩子,只可惜少年抿着唇不喜欢说话。
他抬眸环顾四周。
这座屋子确实比他前段时间住得旅馆要宽敞明亮,但是却比不上他们家半分,他瞧不上。
“你就是我弟?”
穿着一身居家服,脚上挂着拖鞋的傅夺悠哉地坐在沙发上,似乎早就恭候已久。
看见傅予直接被人拎着进来,连声招呼都不打,压抑已久的怒火喷射了出来。
“谁让你进来的?!”
“大少爷,别这么做。”
老婆子将傅予紧紧地护在身后,怕傅予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这可是老爷先前安排过的。
被拽着衣服的傅予,眸子暗沉无光,觉得她做的有些多余。
这个人不过是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压根不敢做多少。
“我还以为你和你妈一样够骨气的,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傅夺低吟浅笑道。
要不是傅予的母亲上吊自杀了,就凭傅桓还真难把这个私生子给接回来。
“要是……我是你,我就压根不会回来,自己拿着财产活脱脱气死我爹。”
站在门口低头的少年攥着衣服,扭头就走。
后面的人跑出去追。
仆人劝阻道:“大少爷,您这是何必呢?”
傅夺站在背后发疯似的乱笑,这不是挺好的吗?
几分钟后,傅夺接到了别人的电话,说是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酒店,请他来喝酒。
换作以往傅夺都会直接拒绝的,偏偏赶上今天心情烦躁,能找个地方喝酒自然是最好的。
“行啊,地址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