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然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时凉薄笑着和妈妈保证了好几遍不会受流言蜚语的影响才被时妈妈忧心忡忡的送离家门。半道上碰到了陌知锦,少年的家就在她对门,两人几乎同时踏进过道。
两人顺理成章的一起上学。
时姑娘像以前那样一蹦一跳的走在陌知锦旁边,笑的眉眼弯弯,看起来没心没肺。少年也始终低着头,偶尔应一声,眼底有淡淡地青黑。
林荫大道上树影婆娑,随风摇曳仿佛多情的舞者。
一路走进校园,哪怕陌知锦已经尽力告诉自己不去听不去在意,耳边经过的学生还是在对自己身旁娇小的女孩儿指手画脚。
时凉薄也觉得很意外,豆人本事这么大,才一个晚上就让全校都知道她干的坏事了?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时姑娘暗地里耸耸肩,哪怕全世界都说她是错的也不会对她真的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经历太过时空的轮转,这真的算不上什么。
可是陌知锦就不这么觉得了。
他们一前一后进了班级,刚刚坐下就听见身后有个男生阴阳怪气的说着:“长了三只手的人还敢来上学?大家都小心一点啊,别让自己什么贵重物品被偷走了,人家还打死不承……”
啪嗒。
男生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砸来一本厚重的牛津高阶,直接将他的眼镜打飞在地。
教室里有两秒钟的静默,男生率先反应过来,撑着桌子站起来嘶吼:“那个干的?是不是有病!”
“逮着一个女同学说事你觉得自己就很厉害了?”角落里传出来一个声音,很平静,熟识的人却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真相还没有查出来了你就妄下定论,很唯心主义?还是说你这么年书白学了,忘了什么叫做尊重?”
陌知锦也站起来直面那个暴跳如雷的男生,眼睛里情绪翻滚,就快要失控:“时凉薄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们没有资格评价,说她坏话前考虑考虑我在不在场。”
原本准备好对着人一顿臭骂的男生见打自己的人是他后默默的噤了声,灰溜溜的坐了下来,重重的哼了一声。
陌知锦把目光转向教室里坐着的同学,“还有你们也是,都是同学,以后尽量别说时凉薄坏话。”
他语气很淡,气势却很足。
时凉薄低着头没去看身边投过来或奇怪或不屑的眼神,双手紧紧的搅在一起。
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肯为了她当众出头。
教室里鸦雀无声,陌知锦也低头坐下。只是,他才刚刚有所动作,身后就有人叫住了他:“陌知锦,你来一下……时凉薄也是。”
穿着职业套装的千金现在后门口,也不知道看去了多少。
时凉薄心中微叹,陌学神这头出的有点暧昧,千金可能已经怀疑了。她默默起身,跟在陌知锦后面去了千金办公室。
教室里,两个闹剧主角一走立马就炸开了锅,话题也从“时凉薄偷班费”变成了“陌知锦和时凉薄到底是什么关系。”,热度高居不下,一时间说的不亦乐乎。
“玲玲,你那么聪明你帮忙分析分析,陌知锦和时凉薄真的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吗?”有女生扯了扯前排低头看作业的女孩儿,语气雀跃:“有生之年还能听见陌学神的八卦, 太让人兴奋了!”
惊呼的女生没有看到的是,张玲玲面前画着一个大大的时字,上面有一把红叉,配文:卒。
“时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