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的窗户哐哐做响,外面下起了丝丝白雪。
“宝贝,我准备好了,这些东西够吗?要不要在路上在买一些。”知颂是个体面人,什么东西就是买最好的。
礼踏月看着那快上五千的礼物,开心于知颂对自己的看中和在意。
可在礼踏月看来,她的父母根本就不配不上这心意,给了也是糟蹋。
要不是知家强烈要求见见亲家,礼踏月连那个家都不想去。
不过这步是结婚前一定要的,礼踏月不得不。
“不用了,够了。”礼踏月温柔的摸了摸知颂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袖口,拉着知颂的手出门了。
知颂回牵,把礼踏月扯得离自己更近了,看着礼踏月带着姜枝拿过来的可爱口罩,心里觉得欢喜的很。
礼踏月表面看着正经,其实内心特别喜欢姜枝的那些小玩意,每次拿过来一点都爱不释手的。
知颂发现后经常会问姜枝过来玩不玩。
姜枝:原来叫我来是为了薅我羊毛!
知颂过去贴贴了礼踏月一下,被推开了。
“哼。”知颂抗议。
“啊好,没事没事,贴贴贴。”礼踏月看着突然向旁边走去的小孩子知颂,被逗笑了,赶紧哄道。
“这才差不多。”
“你真的很幼稚。”礼踏月笑着说道。
明明穿的一身的黑色,配上银框眼镜,加上那书香门第气质,怎么看怎么禁欲。
和现在这个特别爱撒娇的人是同一个?
礼踏月真的是爱死了知颂的禁欲感,面对说话撒娇的反差萌又不能抵制。
礼踏月本来以为暗恋的是个高冷禁欲大帅哥,没成想是个可爱撒娇鬼。
“你不就爱我这样。”
“啊对对对。”礼踏月拉过知颂的衣领,隔着口罩亲了知颂一下,拉着上了车。
知颂口罩下的嘴咧的都不知道有多高。
两人在外面等着家长的到来,礼妈第一句就让礼踏月皱起了眉头。
“死丫头,也不知道选一个好地方,难得出来吃个饭挑这样的地方。”
礼踏月心里无语,语气还是很好,“找高级的地方,你吃不来,丢自己的脸。”
“死丫头!”礼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人,收敛了一些,拉着礼爸就要进去,“等下妹妹也要来。”
“哦。”礼踏月毫无感情,和知颂对了个眼神,带着去了包厢。
礼踏月让礼爸礼妈等一会儿,人还没来齐。
等沈温和知顾过来时,礼踏月把菜单拿了过去。
“阿姨,叔叔。”礼踏月过来问了好。
礼踏月对两人完全不陌生,毕竟和知颂谈了也有个五年了,
再不结婚,熬一段时间,七年之痒就来了。
“亲家,我们今天是来讨论一下婚礼的详细事宜的。”
上完菜后,沈温才开始说话。
“那彩礼打算给多少?我家这个女儿可宝贝了。”
意思就是钱不能少。
礼踏月心里厌恶的很,所谓的宝贝,就是什么都让着妹妹,什么都是妹妹的,妹妹欺负完妈妈欺负。
在家当保姆?现在结婚前夕还要说这种话,失望到极致后反到是平静和理所当然。
她们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好呢。
自己宛如捡来的。
礼踏月好想反驳,敲门声同时响起。
礼妈立马站了起来,十分热情的过去开了门。
是礼挽歌。
知颂看到来的人后,楞了一秒,随之收回目光。
他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