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完房的姜枝刚想着联系齐晚呢,就看到齐晚被顾渡拉走了。
前段时间不是闹分手咩?现在又如胶是漆。
今天是真的被秀吐了,许池秋也被知述拉回了家。
裴秀和程过二人世界去了。
自家母亲喝酒撒泼呢,被架回去了。
姜枝被不认识的人灌了几口酒,去厕所路上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程轻诉。
天天就知道打电话。
姜枝走着z字过去了,就靠着墙静静看着。
没说话。
程轻诉还在安排工作,就看到女孩子晃晃悠悠过来了。
姜枝挠了挠脖子,打了一个大哈欠。
“明天再说,我有点事情。”程轻诉快速挂断电话。
聊工作到一半的张劫源:哎呦,谁爱工作一样的。
“想睡觉了?”程轻诉弯腰问道,手已经放到了姜枝头上,可能是喷了不少发胶,没以前柔软。
“有点~”姜枝明显是嘴了,说话有点飘。
程轻诉向前几步,拉着姜枝的手腕,和沈温打了个招呼,先带着姜枝离开了。
姜枝头昏昏沉沉,就跟着程轻诉走,等到了小区。
姜枝开始打赖了。
“程轻诉,你背我上去。”姜枝蹲在地方不动,就抱着脑袋看着地。
“你可真是我祖宗。”程轻诉手还拉着姜枝的羽绒服帽子,心里无奈的很,都到楼下了,开始闹腾了。
程轻诉蹲了下来,拍了拍姜枝的胳膊,“上来,我喝酒了啊,等下摔倒了可不能赖我。”
“摔一起,嘿嘿嘿。”
姜枝的脑子里: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程轻诉听着背后的女孩子一直在傻笑,挺莫名其妙的,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笑什么呢?”
“摔一起,摔一起。”
程轻诉:??
“就不摔。”程轻诉假装颠了颠,但力度把握的很好,他酒量一直就很好。
姜枝最近瘦了挺多,背起来不重了。
后背怎么没什么动静?
刚好到了电梯,程轻诉把姜枝放了下来,就看到姜枝眼睛红红的,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
把姜枝拉进电梯,看着姜枝站得还算稳当。
“怎么了?”程轻诉按好楼层,手扶着姜枝的手腕,姜枝一个没有站好,头直接磕在了电梯墙面上。
梆的一声,程轻诉还好扶着手腕,要不然姜枝整个人都会倒在地上。
完了,姜枝明天清醒过来,铁定要扒他一层皮不成。
本来只是红红的眼睛,直接开始哭了。
“哇!好痛。”姜枝捂住脑袋,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还好现在凌晨,电梯里只有他两,要不然人又摔到了,脸面又没有了。
“呼呼,呼呼就不痛了。”程轻诉整个无措,这比拍戏还难。
赶紧拉着姜枝进了房间,等下来个人,他挺尴尬。
“没有用,骗子!骗子!我讨厌你。”姜枝嘴里声音巨大,身体却乖乖的跟着程轻诉走,程轻诉都没用力。
程轻诉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程轻诉扒拉了一下头发,里面有一块都肿起来了。
程轻诉在电视柜下面拿出了药箱。
红花油搞起。
“姜枝,忍住一点啊。”程轻诉已经尽量放轻柔了,姜枝还是痛的哭了起来,手上却没有任何挣扎地动作。
弄完,程轻诉拿着干净的手给姜枝抹眼泪。
“程轻诉,我痛。”姜枝撇了撇嘴,委屈道。
眼睛里全是水花,红红的。
确实头鼓了一个大包,肯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