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被说懵了,觉得好有道理。
是不是自己无理取闹了。
居然还开始反思自己。
姜枝快速眨巴眨巴眼睛,她好像体会到程轻诉刚刚的感觉了。
一个人说一大堆话,你不知道从那一句开始回答,害怕自己付不了那个责任。
害怕自己得回答让那双期待恳求的眼光失望。
等一年,等一年。
心里是愿意的,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嗯…要不然在看?”姜枝真的说不出来那我等你一年这种话出来。
两人之前也有约定,还不到半年就破灭了。
一年的时间能发生太多的东西了。
姜枝能等,但是她不能给一个准确的答案,怕自己期待一年后是失望。
程轻诉皱了皱眉头,嘴巴抿了一下,眼神不再是委屈,带着坚定和势在必行:“你和那个男的到底什么关系?”
对姜枝的回答视而不见,他脑子装满着:那个男的是谁!什么关系!
姜枝:…
还在吃醋闻宋扰呢。
姜枝感觉程轻诉的眼神要看破她了,她在不解释就要被眼神剜死了。
“高考那天来网吧找我的,你还借了游戏号给他打,他妈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他长年在国外,有女朋友,现在回国就我一个朋友,就说过来玩一下,一定不会住夜,他已经定好酒店了。”
“那他叫你宝贝?”
姜枝:…
“你也可以叫,你叫吗?”
程轻诉撇了撇嘴,重新回到委委屈屈状态,不是过分的男性朋友就行。
他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以前见过。
程轻诉觉得自己脑子空了,放下了抓得死死的门把手,向姜枝走了过去,头埋到了姜枝脖子旁边,不由的蹭了蹭。
声音低哑中带着占有欲:“我叫宝贝,你吃得消吗?”
姜枝已经开始腿软顶不住了。
“那我想…听”姜枝耳脸迅速染上红色,说话也有点结巴。
已经完全忘了两个人之前在吵架,她要夺门而出这件事情了。
程轻诉轻笑了一句,手放到了姜枝的腰上。
头向姜枝耳边蹭了蹭,声音低哑**,本就是低音气泡。
距离又近,声音穿的很快很清晰,酌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姜枝努力收回注意力。
“困困宝贝,宝贝等我一年,等我一年,好不好?好不好宝贝。”
程轻诉嘴角勾了勾,姜枝身体如一滩软水,腿软无力,早已经放好的手迅速捞过姜枝。
两人声体相贴,姜枝头埋在程轻诉怀里,姜枝低着头去亲姜枝的发丝。
姜枝感觉到有东西在蹭自己,抬头看了一眼。
一张脸迅速贴近,直直亲在了姜枝的嘴角。
程轻诉没成想姜枝会抬头,温软的触感让程轻诉在腰上的手都用了力。
“我…我不是故意的。”解释的时候都结巴了一下。
“我知道。”声音闷闷的,姜枝重新缩了回去,站立点都是靠着程轻诉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程轻诉已经不敢去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