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最好。
-叙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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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贺息喘当了总裁,时间越来越少,基本上就是没有时间。
叙亭时不时顺着时间去陪陪贺息喘,怕他太孤单了,想她难受。
“贺息喘。”
两人叫的永远不会亲密,觉得很是膈应,叫不出来宝贝,宝宝,祖宗这类的昵称出口。
贺息喘典型的金龟婿,想钓他的人只多不少,叙亭赶走了一个又一个。
现在的女孩子太大胆了,就差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贺息喘仔细瞧瞧。
“我来了。”叙亭大声嚷嚷,直接坐到了沙发上,瘫倒。
“坐要有坐像。”
“知道了,贺总裁。”叙亭不耐烦,微微做起来了一点点,有气无力道,也就是客气一下,没成想贺息喘真的让她去了。
“贺总要和咖啡吗?小的给你倒来。”
“三分糖三分奶谢谢。”贺息喘眸未抬,仔细看着手中的数据。
叙亭那里会伺候人,贺息喘说的她真的整不明白。
“叫秘书。”叙亭回归正常,坐正时背挺的很高,有些独一份的气质,很是艳羡。
贺息喘没理。
叙亭觉得没意思,默默拿出手机开始刷微博,短视频。
渐渐从坐着变成了躺着,从醒着变成了睡着了。
贺息喘工作完一看,叙亭乖乖睡在那里,腿蜷曲着,白嫩细长,很是惊艳。
睡着总是带着慵懒随意,没有那份凛冽戒备,更加可爱了。
啪,西装外套披在了某人的身上。
快到晚上,贺息喘这边还有项目,抽不开身,叙亭也不闹,直接拿了贺息喘的黑卡逛奢侈品店去了。
喝着酒,偶尔看一眼手机。
醒目的银行卡余额变动通知。
可真是不客气,十万二十万的买。
至今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确实,叙亭吃的用的那件不是最好的。
她才不会亏待了自己。
晚上,明明说一起回家,二话没说,直接鸽了,找小姐妹去了。
贺息喘真的无奈,又纵容着,嘴里可能毒舌过几句,内心却从未觉得叙亭的行为有任何的不妥当。
贺息喘独守空房。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贺息喘不敢抱怨。
好不容易叙大小姐有了兴致,贺息喘不配合都不行,硬是被拉出来约会去了。
“今天所有消费,我叙大小姐买单。”
“行,我可放心大胆买了。”贺息喘嘴角上扬,眼里有着星光璀璨。
“买,今天你可是我的小情人。”
“好的呢,金主姐姐。”贺息喘配合着,甚至故意压低了声音,磁性有质感。
叙亭沦陷了,谁能拒绝被叫姐姐呢。
这是贺息喘第一次,叙亭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惊愕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