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白若非向往常一样离开玲珑阁。
阎魅拉着丹绯儿直奔西院二楼窗台,指着对面烟雨楼的大门,不怀好意的笑道:“你看那里。”
丹绯儿随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奇怪的道:“看什么,不就是几名青楼女子在招揽生意吗?有什么好看的?”
阎魅急了,道:“哎呀,我不是让你看青楼女子,我是让你看白若非。”
丹绯儿闻言越发的疑惑了,“白若非不是坐马车回家吗?又有什么好看的?”
阎魅一怔,往烟雨楼门口望去,原本设想的场景并未发生。
京城有人传闻,当朝国师在烟雨楼包下一名叫白曼曼的妓子。
为了揭穿白若非的真面目,他今日第一次踏入烟雨楼找到那位叫白曼曼的女子,花了一千两银票收买她,让她今日无论如何一定要在烟雨楼的大门口缠住白若非。
白曼曼收了银票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他,还说她跟国师关系非浅,此事就包在她身上。
可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白若非都已经坐上国师府的马车了,这个白曼曼却只是站在烟雨楼的门口痴痴的望着他,一点也没有要上前缠住他的意思。而白若非也并没有多看她一眼。
难道是传闻有误?还是说白曼曼骗了他?
可恶,这个女人竟敢讹他,害他平白花了一千两银子的冤枉钱。
“岂有此理。”阎魅气的一掌拍出,却不料正巧拍在窗台上的一盆仙人球上,顿时痛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丹绯儿眼疾手快捧住摇摇欲坠的花盆,可那颗仙人球却滚下了窗台,正好砸在从窗台下路过的一名中年妇人头上。
“哎呦喂…”妇人惨叫一声,抬起头就看到阎魅和丹绯儿二人,气的破口大骂,“你这两个兔崽子,竟敢拿仙人球砸老娘,你们缺不缺德呀!”
骂完尤不解气,用袖子卷起那颗仙人球奋力往窗台上的两人掷去,“兔崽子,老娘还给你们。”
“快闪开。”两人不约而同往两边闪开,那颗仙人球从两人中间飞过,砸在地上。
“好险,好险。”丹绯儿把花盆放下,拍着胸脯,心里即好气又好笑,狠狠的瞪了阎魅一眼,“看你干的好事。”
阎魅好不尴尬,伸着脖子偷偷往窗台底下瞧去,底下的妇人已经离去,嘴中还骂骂咧咧,“兔崽子,欠管教,砸死老娘,你们陪的起吗?”
“呼…”阎魅大大呼出一口气。
而这一幕皆落入白若非的眼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阎魅挑衅的挑眉。
阎魅气急,恨不得将那颗仙人球砸在他的脸上。
丹绯儿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白若非的马车已渐渐远去。
“你方才让我看白若非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阎魅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去,却被丹绯儿抓住了手臂。
丹绯儿把他的手掌摊在他面前,一脸憋笑道:“都扎成马蜂窝了,你都不痛吗?”
阎魅生平第一次这么丢脸,而且是在她的面前,让他感觉生无可恋,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将手背到身后,撇开脸,“哼,不用你管。”
丹绯儿见他一副别扭的神情,忍俊不禁,“好了,不逗你了。看在你平时帮我不少忙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把刺挑出来吧!”
“算你还有点良心。”阎魅立马喜笑颜开,把手伸到她面前。
丹绯儿找出针,把他手掌心的刺一根根挑出来。由于平时甚少拿针,控制不好力道,把他的手扎出了好几个血洞。
阎魅也不喊疼,只看着她专注的脸,心里暖洋洋的。
丹绯儿把刺全部挑出,又找了纱布给他做了包扎,“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