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睡睡觉,下课照样跟着瞎起哄,下午就回宿舍睡大觉,日子即简单又单调,转眼间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
而我的练脸皮大计也正式完成,现在那厚度嘛,不好意思,没去量过。
看了看正在那里拼命抄各种定理啊公式啊那些的华安,我笑了笑,道:“怎么样啊?华安,临阵磨枪杆,太晚了一点吧,你也不看看我,还不是和以前一个样,怕什么怕啊?”华安还是在那里狠命的抄着,头也不回的道:“切,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了,你的这份我在帮你写,你自然是乐得清闲了,还在那装什么啊你。”
麻痹。
“听你这话感情你还很不乐意是不是啊?”华安一听我语气不大对劲了,赶紧道:“哪里哪里,愿赌就要服输,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怎么会不乐意呢,乐意得很啊。”
昨天华安说要赶抄纸条应付考试,这种好事我能不参加吗,文丰他们离我们太远了,他们抄了考试的时候也到不了我们两个人手里,这还不是得我们来抄啊。
于是我们进行了分工,谁抄这科谁抄那科。
后来我想了想,对华安道:“华安啊,我看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啊?”别的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但一说到酒、MM、赌博(当然了,是不赌钱的那种,因为他实在是太差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是一听到有人在赌就去要参一腿,还不准别人赌钱,说是他要练习赌术。
)那可是一下子劲就来了。
不过这人我还真是喜欢,热血,有朝气。
华安果然上钩,道:“好,怎么个赌法,赌注是什么?”这还不简单吗。
“我们一盘定输赢,就赌三公,赌注就是谁输了的抄答案的事他一个人包了。”
成交。
华安居然还不知死活的叫我法牌,这下我藏在袖子里的牌都不用拿出来了,小菜就是小菜。
看我的,发给他一张牌,他赶紧着就拿到手里小心的看了起来,整双眼睛都快到了牌上去了。
难不成我还会拿你的不成,真是的,不过你这动作我喜欢,这不,我把三张牌抓整齐就发给了自己。
结果自然很简单了,华安三张牌,我五张牌。
拿三张齐了个带老K的九点出来,把那些牌都整齐的放那老K下边。
“怎么样啊?”拿牌给华安看了看,华安本来还在那里高兴呢,拿了个八点,心想着这下可以偷一下懒了,一看到我的牌就傻眼了。
好机会,把牌往整副牌中一放,一洗,神不知鬼不觉,搞定。
看来这几个月和文丰他们打牌的经验还真是有用的很啊,文丰这些个家伙,一个比一个鬼,不机灵点怎么行啊。
都抄了这么久了,问问他抄完了没有先。
“华安,快抄完了没有啊?”华安道:“你别打扰我啊,就快了,就十几条定理了。”
这时文丰走了过来,问我道:“怎么你不抄答案的吗?”这还用说出来吗?拿出副牌给他看一下,然后又指了指华安,文丰会意的笑了起来。
“好了,华安,所有答案纸都放我这里,我抄完了就都扔掉,你抄我的答案就行了。
你看看,我设计的这个怎么样啊,在桌子最前边挖上那么一个洞,桌子里放满了书。
把答案纸都放在口袋里,一张一张拿出来,放在腿上边看,要是老师看见了就往洞里边那么一推,还不错吧?”我很满意这个杰作。
华安自然是一脸的崇拜了。
“行啊你,不愧是我的老大来的啊,你怎么个就不早点来呢,以前考试的时候每次抄得半死才抄完的东西刚开始考试还没看上几个就被老师发现给拿走了,结果每次的成绩都是惨不忍睹。”
“那是了,像你这种技术如果那老师还看不见的话那不是瞎子了吗,华安跟我说了他们以前作弊的技巧,说把纸条切得跟手掌板那么大一张张,考试的时候就直接一次拿一张放手心里,就这样抄,你说这样那老师能看不见吗。”
我还真是有点奇怪了,没想到我想起作弊的方法来居然也是这样游刃有余,怎么个我以前就没想过要去作弊呢。
看来都是在这里学坏了啊。
华安个劲的点头,大概他现在就把我当成他的救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