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下撞到了晓丰的身上,由于惯性,晓丰也被化梅撞了得往后倒了下去,如果硬站着的话,那么说不定化梅会受伤的,晓丰是因为这个才顺着化梅的力道往下倒的吗?忽然想到如果这样倒下去的话,那摔到水泥地上肯定是得摔个头破血流,急中生智之下,晓丰急忙将力气全部运都右脚,并趁机抬起了右脚指向右边的地方,那里应该是草坪没错。
由于重心的忽然失衡,晓丰和化梅两个人全部往右边的草地上重重的摔了上去。
晓丰自然是在下面,化梅摔在了自己的身上,刚想出口问化梅有没有事,化梅却挣扎着站了起来。
晓丰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化梅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会好好回答你的。”
现在在化梅的心里,晓丰有没有摔伤,自己有没有跌伤,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将要问出来的话和晓丰的回答,想了想后,化梅却说道:“你刚才为什么停了下来?”“等你。”
从晓丰的嘴里蹦出来这两个字。
化梅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点了,继续问道:“哦?那你又为什么要等我。”
晓丰却回答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日出风光确实无限好,只是临近上班上课时。”
化梅的眉头一下子又紧锁去来,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晓丰却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化梅,只是拿手指了一指后方不远处,尽管他明知道化梅不可能看得见,晓丰说道:“因为马上就要到宿舍了,所以我停了下来。
因为我知道你有话要问我。”
“是吗?”化梅的心又开始快速的跳动了起来,“那我现在就要问你了,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刚想继续说下去,晓丰却打断了化梅的话,道:“其实我刚才停了下来不单只是因为快到宿舍了而已,因为这里离宿舍虽然近,但却还是有一小段距离,要只是这个原因的话我大可在前面一点再等你。”
见化梅没有说话,晓丰继续说道:“其实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想清楚了一件事。”
化梅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却坐了下来,坐到了晓丰的身边,靠着晓丰的身子,四周虽然传来一阵阵的凉意,但是感觉着晓丰身上的暖活,化梅还是觉得很温暖,“你说吧,我知道的。”
还用说出来吗?你想明白了什么还用说出来吗?想到这化梅靠在晓丰身边的身子又靠得更近了一些,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和他单独在一起了。
晓丰想了想,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是抬起右手来放在了化梅的肩上,抱着化梅往自己的怀里而来。
突然其来的转变让化梅变得有点不知所措,晓丰的嘴已经贴了上来,贴到了自己的嘴上,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此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化梅不由自主的迎合着晓丰。
两个人就这样不停的吻着,吻着,化梅的脸上早已经是写满一脸的幸福,不用晓丰说出来,她也终于知道了晓丰所说的想清楚了的到底是什么事,怀着满脸的笑意,化梅就在晓丰的怀了睡着了。
紧紧的抱着化梅,晓丰的心思似乎又回到了刚才。
是的,这么大一群兄弟跟着我,跟着我混黑社会,我是老大,所以我注定要学会冷酷习惯无情,我不能做一个有情的人。
,人家都说出来混的,最重要的就是要讲个义字,但为什么,为什么有这样一个词语,有情有义,情字为什么还在义字的前头,这到底是为什么?忽然,晓丰的脑袋里好象闪过点什么似的,晓丰拼命的找着,找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找了半天,晓丰终于还是找到了,那到底是什么呢?很简单,只是一句话。
不学会热情,怎么能够体会冷酷是什么意思?不习惯有情,怎么能够知道无情是什么概念?喃喃的,晓丰嘴巴里不停的说着这句话,是的,这道理不正同不试过热水的热,怎么才能够体会出冷水的冰一样简单吗?确实是这样没错,晓丰越想越是这样,脚步自然也就不由的停了下来。
思绪又回到了现在,晓丰又想起了那句经典得有点发臭的话,如果这辈子娶不到自己最喜欢的人,那么就请娶一个最喜欢自己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