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常说我以前的男朋友貌比潘安,可他尽管长得帅,与他交往多年,却从令我心跳过,我从未仔细看过他的穿着,他的体形……这或许就叫审美的疲劳吧。
我不曾把林辰星和他比过,老实说,这两个人没办法比。林辰星有种超出外表吸引力,所以他即使挡着脸,从不说话,可还是令我感到心慌……
我看着他的背影,望着他去牵马,转身,等着我上马,我忽然回过神,感觉有些恍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被电了么?
皇甫子星大喊一声:“知己,醒醒!赶紧上路吧!”张大伯和春桃都笑着。我赶紧上了马,但还是忍不住地去看林辰星,他不再看我了。
皇甫子星暧昧地对春桃说,“夫人,我们夫妻同行吧!张大伯,你不和我们一起?”
张大伯笑道:“我就在后头,能看到你们就高兴!”
皇甫子星大笑道:“张大伯,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皇甫子星和春桃带路,我自觉的骑到了林辰星身边,对他傻笑着,我们跟在皇甫子星的马后。张大伯跟着我们。
大家一路都骑得很慢。我跟林辰星唠唠叨叨的说了很多以前的故事,我认为若想了解一个人那就必须了解她的过去,有个立体的认识。
我专挑些糗事将,我希望他将我当作普通人,平平凡凡,原本就这样。他是京城第一才子,自然有很大傲气,在我看来他比我厉害多了,这点必须让他知道。
我跟他说,我打小就很笨。
有一回,我抱起隔壁家的小猫,它拼命挣扎,我用力抱着,终于猫火了,抓了我满脸的伤。我爸跟邻居说,邻居家说是因为我那抱法害的猫不能撒尿所以才跟我急的。
我15岁时,常站在一块板字上往跳水里跳,我们那边叫跳水。有一回,别人问我有没有胆子上十米的跳台,十米,大概三丈来高。我当时傻便上去了,去了后才明白多恐怖,怎么都不敢跳了。我准备顺着梯子下去的,被别人拦住:“不能这样,上来了就必须跳哦!”我实在躲不过,只能豁出去了。入水的瞬间感觉像有人给了我一巴掌,出水的时候脸肿所谓跟猪头一样,岸边的人都笑的直不起腰。
我其实是胆子很小,就因为有一回跑步时跌倒膝盖受伤了,此后便一直跑不了多快,因为老担心会摔跤。至于跳水嘛,我还是敢的,我天真的以为跌到水中不会疼。
在大学里,我稀里糊涂地混了三四年,感觉总是考试,可考过就忘干净了!毕业后,我们分配到一个名叫瓜洲的地儿,是转运粮食的地方。到处是粮食,到处是老鼠!瓜洲的县官跟我们这群学子致辞,我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忽听见他说道:“这个工程的耗资巨大……”我高声喝到:“对呀!从没见过比这里更大的耗子了。”大家哈哈大笑。
……
皇甫子星转身对我说:“知己,这哪是猛药啊?分明是糖水嘛!”
“关你什么事!别人喜欢就是了。”
皇甫子星贼眼乱眨,“就欺负别人不说话吧。”
我会心一笑:“皇甫子星,你真了解我。”
皇甫子星:“以后别忘林感激我!最少得一千两啊。”
我大笑:“没关系,一万两都一样。”
皇甫子星一听,两眼闪光,“真的?”
“当然啊!反正要多少我都没有!”
皇甫子星叹道:“耍赖!亏我还帮了你!”转过身不理会我……
我回过头看林辰星,他看着我这边,我问他:“你喜欢听刚才我说的故事不?”他点点头。
皇甫子星没回头只大喊,“张大伯,这可是我给她出的主意,林公子点头没?”张大伯笑了,“点了点了。”皇甫子星和春桃都呵呵的笑,林辰星转回了头。
这一带很偏僻。林木繁茂,道路很窄。大家走到正午,都未见到一户别人。张大伯说别在这里休息,等走到开阔些的地方再停。春桃说过张大伯的武艺高强,皇甫子星也有两下子,可毕竟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张大伯还是很小心。
总之我说的起劲儿,不休息都行,便继续跟林辰星说。皇甫子星他们和张大伯实际上也都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