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渐渐收紧,然后抱住了胸部,白嫩绵软的奶肉被环抱的手臂挤出圆润的鼓胀肉球。
突觉口渴的男人吞咽了一口口水,狭长的凤眼从她的脸到刚刚悬在水面一寸的腿心一遍又一遍的扫过。
“自己——咳,”余庆状似无意的清了清沙哑的喉咙,然后又端出一派清冷无欲样,“把腿打开,自己把骚穴洗干净。”
听了他的话秀儿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脸上的赤红便猛地散尽。
“动作快点儿,你知道我的时间耽误不得,一会儿大哥又要来催了……”余庆挑着凤眼看她,“还是……只有大哥来了你才愿意?刚才那么义正言辞的说我也是你的夫君,结果也就只是说说?”
秀儿的眼睛又红了,娇躯轻颤。
“哼。”余庆冷哼一声,手臂搭在浴桶边沿手指轻敲。
那像催命似的点敲声让秀儿无措的咬住下唇,呼吸颤栗。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是夫君,是她的男人,可只要对上余庆那张脸,她就止不住想逃。
她能逃去哪?
余大哥是能护她,那她以后又要如何跟余庆相处?
一直躲着?
秀儿知道那根本不是办法,若往好处想,也许余庆就是想看她为难,一旦她表现的坦然,说不定他一下就失去兴趣并不愿再理睬她了。
微凉的纤细指尖探到了自己的腿心,常秀娟狠一咬唇,打开了那处本属私密的缝隙。
红肿外翻的花肉显示着它曾遭受过发摧残与蹂躏,穴口同样红艳肿胀,现下一被打开便是一股粘稠的白浊从内里滑淌而出。
白色的靡液落入水中,水面与穴口间竟牵扯出一条亮白的黏丝,然后又是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