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象,就越想把它变为现实,我激动把硕大的龟头吞进喉底,喉间嫩肉由于排斥外来物而不住收缩,紧紧地缠绕着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股强烈的呕意随之而起。
我猛烈地干呕起来,想把肉棒吐出来,可是七爷用力地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部死死地按在他的小腹上。
也许我真有受虐因子,眼泪鼻涕横流的我听到他发出愉悦的哼声,竟然兴奋起来,好想火热的小穴也能吞进他的大家伙。
七爷放开了我的头部,但还是揪着我的头发,不让我把肉棒吐出来,干呕渐止的我也没有吐出去的意思,含着硕大的龟头,开始慢慢地吞吐。
我的身体是前倾的,臀部微微翘起,方才因为口交得太剧烈没有注意,现在我才发现抱着我的三爷不知什么时候调整好了角度,他那向前斜斜耸立的肉棒剥开了阴唇,圆钝钝的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穴口上。
只要三爷一吐力,肉棒便会侵入到我的身体里面,但奇怪的是我首先想到的竟然是如果就这样刺进去,那该多舒服啊!
直到下一瞬间到来时,我才意识到危险,不由慌乱地想道,啊啊……不行啊,不能让他插进去,刚才只是想象,是假的,我不能背叛丈夫的……随着越来越深地把七爷的肉棒吞入喉底的动作,我的臀部不住前后翘动,而三爷随着我的频率来回挺动腹部,火热坚硬的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不住叩击着穴口,有时还会收力不住地将龟头最前端的部分撞进去。
每当这时,我便感到胸口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似的喘不上气来,不光是因为紧张和担心,还有强烈的刺激和巨大的兴奋。
他好像要插进来了,可以让他干吗?
啊啊……我该怎么办啊……我也弄不清楚自己,一方面淫荡的身体想要被拥有超级大肉棒的陌生人侵犯,另一方面淑贞的本心想要为丈夫保住贞洁,就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将我搞得头昏脑胀、焦躁不堪之际,第三波快感的狂澜向我席卷而来。
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后劲不足,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卡在小穴深处的快感浪涛一鼓作气地冲出来,我好想沉浸在真正高潮带来的无上快乐里面,淫荡的身体还是战胜了淑贞的本心,使我泛起强烈的冲动,打算让三爷干了。
就在这霎那间,就像到达高潮似的,我感到无比的刺激,简直兴奋得无法抑制。我一口把抽回到嘴里的龟头吐出去,剧烈地喘息起来。
“好像泄了呢!”
从后边传来三爷粗声粗气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我说,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里,身体不由一震,我更兴奋了。
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还在挣扎,在心里幽幽说道,淫荡的身体极其渴望嘎然而止的泄身感再次袭来,我也不是很坚定,如果三爷正式问我,我想可能会默许他插入地说出已经泄了的事实。
“小姑娘,我能把大麦放进去了吧?”
“不……不要。”我就像在扮演一个誓守贞洁的人妻,的确是虚假的扮演,我只是嘴里拒绝,其实心里已经动摇得非常厉害了,但要我开口说什么“你插进来吧!”这类下流的话,那太强人所难了。
“我们可是有约定的,如果在我们射出来前你泄了,我们两人的大麦便可以插进去,所以小骚妻,嘿嘿……你就乖乖地先让三哥操,然后就轮到我了。”
是啊!
七爷还没射我便泄了,按照约定,我是应该让他们操……操的……哪怕是在心里想,粗俗的“操”字也令意识停顿了一下,我感到身体愈发火热了。
我不应该泄的,要是泄了就得让他们操,这是契约,做为在现代社会生活的人遵守契约不是美德吗……这次在心里说这个字眼,顺畅多了,但强烈的刺激一点也没减弱,我好想按我想的理由半推半就地委身于他们,但又觉得这种理由是那么好笑,而我又不能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们我想要,于是,我只好继续扮演守贞人妻的角色。
“不行,不能让你们,啊啊……那样的,我没有泄,啊啊……真的,我真的没有泄……”虽然嘴里还是拒绝,但我情不自禁地发出小声的呻吟,而且声音甜糯腻人,任谁都知道我已经春心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