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纳兰性德《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第一夜深了。
欧阳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丈夫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着了。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那混合著两个男人体液的黏腻液体,在她体内缓缓冷却。
耳机里传来主人最后的指令,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雪姨,今天做得很好。主人先去客房休息。今晚不走了。”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是……主人……晚安……”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微弱光亮和丈夫均匀的呼吸声。
她就那样躺在黑暗中,感受着体内那混合著背叛与臣服的、黏腻而羞耻的触感,如同一个被彻底掏空的躯壳。
但她不知道的是,主人并没有真的去休息。
那扇虚掩的客房门后,那个少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丈夫沉沉睡去,等待着下一场更深入的背德游戏。
半夜12点。
欧阳雪在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人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猛地睁开眼,心跳骤然加速。
黑暗中,一个熟悉的、带着少年青涩感的轮廓,正蹲在沙发旁。
“雪姨,是我。”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翻了个身、依旧沉沉睡着的丈夫。
她压低声音,声音沙哑而带着明显的惊慌和顺从:“主人……你还没睡……”夏布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老公去洗澡,趁这时间来客房找我。”
第二欧阳雪从沙发上坐起身,动作带着一丝僵硬。
她轻轻推了推身旁的丈夫,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带着倦意和撒娇的语气:“老公……你先去冲个澡吧……我刚才……流了好多汗……身上黏黏的……”她顿了顿,又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嗔:“你身上也都是我的味道……快去洗干净,我在床上等你。”丈夫被她那带着亲昵和挑逗的话语所打动,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从沙发上撑起身,打着哈欠朝浴室走去。
欧阳雪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门关上和水声响起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而无声地走到客房门口,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闪身而入,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带上,将自己锁在了这个即将接受主人裁决的、黑暗而狭小的空间里。
夏布站在床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转过身,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欧阳雪站在门口,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审判。
“啪——”一个巴掌打在了她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开来,伴随着一阵嗡嗡的耳鸣。
她踉跄了一步,却不敢用手去捂那被打的地方,只是顺从地跪在了客房冰冷的地板上,将头深深低下。
“知道为什么揍你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她用一种沙哑而带着明显颤抖和哭腔的声音,卑微地回答:“雪姨……知道……雪姨……不该在主人面前……说那样的话……雪姨的嘴……该罚……”,“不。”夏布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是惩罚你没有跪着进来求见主人。”欧阳雪听到他的解释,心中猛地一颤,一股更深的羞耻和顺从涌上心头。
她连忙调整了跪姿,双膝并拢,双手撑在身前的地板上,用一种无比谦卑而顺从的姿态,额头几乎要触及地面:“是……雪姨知错……雪姨不该……站着进来见主人……”她伏低身体,继续说道:“雪姨应该……跪着爬进来……求见主人……雪姨这双只配跪着服侍主人的腿……不该擅自站着走进主人的领地……”,“自己去床上掰开骚屄被爸爸看。”
她不敢有任何犹豫,顺从地从冰冷的地板上站起身,低着头,走到客房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床边。
她转过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双手撑在床沿上,缓缓弯下腰,将上半身伏在柔软的床铺上,同时将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