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赵惜文靠在床头，平板立在支架上，屏幕里是赵一新房间的实时画面。夜视模式把一切染成淡淡的墨绿色，像隔着深水看世界。
这个监控赵一新不知道，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念想早就被识破了，或者是更早，早在她分化的时候。
屏幕里的画面很安静。
赵一新的房间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把房间照得柔软而暧昧。
被子堆在床尾，枕头竖着靠在床头板上，赵一新半躺在床上，头发散在肩头，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大得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
身下总是不规矩的穿睡裤，喜欢穿着个内裤，怎么舒服怎么来。
赵一新摸着自己右脸，对自己左脸的伤倒是不怎么关心，她花痴闷笑着，笑得简单又纯真。
只是手转移了阵地，摸向了自己的身下，原本是小小的一团，立刻膨胀开来，粉嫩的腺体竖立在空中，颤颤巍巍的昂着头，很是精神，正对着那微小摄像头，她缓缓的上下摸着，用指腹擦着龟头的形状，不得章法的刮蹭，结果肉棒越蹭越是兴奋，兴奋到柱身又大了一圈，上面的血管都凸了出来，赵一新头微微后仰，枕头顶在腰后，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嘴唇微张着，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下唇被咬得发白，像是在拼命压制某种声音。
赵惜文的手僵在了屏幕上，她应该关掉的，但是她的手指没有动。
她也记不清看了这样的画面有多少次了，可是每一次都那么鲜活生动，生动到她偶尔也会生出肮脏的念头和背德的想法，甚至她也会看着赵一新的自慰悄悄地打湿内裤，然后做一夜的春梦。
屏幕里的赵一新动了动，换了一个姿势。
她把枕头从腰后抽出来，抱在怀里，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含混的，透过平板的扬声器传出来，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赵惜文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下意识地把音量调大了一格。
平板里传来赵一新的声音，低低的，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像风吹过干涸的河床。
那个声音说了两个字。
她把音量又调大了一格，平板几乎贴到了脸上。
赵一新又喊了一声。
赵一新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赵惜文自己都没听过的、潮湿的、柔软的、近乎哀求的语调。
这两个字从赵一新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像一颗融化的糖，黏稠的、滚烫的、甜得发苦的。
“妈咪。”
赵惜文的呼吸停了，因为她的花穴也给了呼应，分泌出了湿润的液体。
她的手指攥着平板的边缘，指节发白，平板的外壳在掌心里硌出深深的印痕。
赵一新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头仰得更厉害了，整个脖子都暴露在夜视摄像头的视野里，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不再咬着了，微微张开，像一尾被搁浅在岸上的鱼，正在拼命呼吸。
手上的动作更疯快了更粗暴了，腺体在强撑着最后的倔强，她的眼角淌着生理性的泪，叫唤妈咪的频率也更多了，急不可耐的撸动肉棒反而恰得其反，铁杵似的肉棒始终得不到最后的高潮，柱身摩擦到通红，马眼淫靡的挂着前液，赵一新偏了一下头，面色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好像急哭了，“妈咪。”
“妈咪，抱我。”
赵惜文的平板从手里滑了下去，砸在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屏幕朝下扣在床单上，墨绿色的光被织物吸收，房间里重新陷入了黑暗。
她赶紧捡起平板，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耳膜上擂鼓，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她夹着被子试图缓解自己不该有的空虚和难耐，尤其是甬道里的不满，她看着平板里的赵一新，似乎在和她一起攀登高峰，享受浪潮的淹没。
赵一新呜咽了一声，慢慢裹紧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缩起来，高潮后的空虚在她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她失神的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无法聚焦，赵惜文闭上了眼睛，闭上眼之后，她看见的画面更清晰了。
赵一新仰起的脖子，微张的嘴唇，额角的汗珠，还有那句带着颤音“妈咪，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