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怎么没看到那些话上点名道姓提了‘当朝真龙兄长炎武’的字样?”
“唉...我不确定是陈晖洁没有这么和我说,还是,那个所谓的‘他’没有告诉她。”
一声长叹引得那双捏着肩膀的手按摩地更加贴心,文月偏了偏头眼皮不自觉地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浅笑,语气和眼神中都有些好奇。
“他?是谁啊~?”
“还能有谁...那个罗德岛的博士呗。”
“啊~~原来,是他啊,那不就说的通了~?嗯哼?”
“是啊,也就是他了...陈晖洁那个臭脾气,还有谁能三言两语说的她直接动身离开...哼。”
“呵呵~(眯眼)”
按摩的动作稍稍一顿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文月的双眼有些愕然的微微睁大,又随着一声轻笑而微微眯起,盈满深邃笑意的双眸略带恍然地向侧面一瞥,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那故意拉长的感慨声在魏彦吾听起来,是文月对“博士说的话对陈晖洁真是有用”的感慨,而只有文月自己知道,她在感慨什么。
*叮叮*几声,文月的旗袍下突然传出了终端的铃声,这铃声似乎真的很像铃铛的声音,短促而清脆,听到这个声音的文月身体突然轻轻一颤迅速站的笔直,她的表情也微微一变,但是体态和神情都很快恢复如初,魏彦吾略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向身后,在他的印象里文月从来没有这种风格的铃声。
文月却若无其事的将手伸进怀里掏出终端划开屏幕,视线在屏幕上快速扫过,手指轻轻点了几下,自然而然地将终端又塞回到了怀里,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她只是收到了一条骚扰信息,回望着魏彦吾投来的视线,文月抬起手平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再次挂起那副柔和却有些清冷的微笑。
“哈~好啦,看你也消气了,正好有人找我,我先出去一下。”
“我甚至第一次听到你的终端上还有这种干脆利落的铃声。”
“之前在罗德岛,我听到过这个声音,我很喜欢,所以我找到了这个铃声的来源,录下来当了铃声。”
魏彦吾并没有问找文月的人是谁,他反而对文月的铃声更加好奇,文月一边回应一边走到办公桌前背靠在桌边,从腰间挂着的女款挎包中掏出了圆形小巧的补妆镜和口红,对着镜子将散乱的发丝尽数归拢,将衣服的褶皱尽数抚平,又在嘴唇上小心翼翼地涂上精致的玫粉色,睁大双眼左右转头仔细地盯着自己的妆容,那副精心打扮的姿态也让魏彦吾暗中撇了撇嘴角,双眸中闪过一丝讪笑,但也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窃喜。
-...哈!这又是哪位太太邀请她去逛街了,每次出门都要打扮一番,女人就是麻烦。
-不过每次文月出门逛街,不是半天就是一天,之前她说和罗德岛的朋友们出去逛街,甚至一去能去个好几天...
-这次要还是她罗德岛的那群朋友来找她,说不定我还能再多点清闲日子,嗯...不过还是那次一口气躲开文月发情期的半个月最安逸啊。
-哈,看来今天也能稍稍放松一下——
*啪-*的一声,扣上口红的声音稍微打断了魏彦吾的思绪,他回过神来看向文月的背影,视线却猛地在补妆镜中和文月对视在一起,看着文月那微眯双眼从镜中望着自己的眼神略显嫌冷,他也板着脸清了清嗓子,拿过桌上的烟杆自顾自地点燃烟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今天也能稍稍放松一下’——彦吾,你刚才不会是这么想的吧~(微笑)?”
“...怎么会呢。”
视线平静却缓慢地从文月的补妆镜上挪开,魏彦吾一边抽着烟一边淡淡地瞄着桌面,随手点了点桌面让下方的屏幕亮起,假装决定开始工作,来让那镜中投来的危险视线没那么刺眼,文月微眯双眼望着镜中心虚地避开自己注视的丈夫,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