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他人不会像我一样怜香惜玉,妈妈的淫荡模样让他们越来越兴奋和疯狂,特别是当他们意识到,摧残和暴虐会让她变得更骚更贱时,他们的暴力欲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他们渴望着去尝试,去探寻,看看眼前这具柔弱美丽的41岁的人妻身体,到底能经受住什么样的折磨……
我不知道妈妈是不是真的有点害怕了,她挣扎着,想要推开那只钻进屄洞里的大手,又想要从底下的男人身上坐起来,眼角闪着泪光:“求你们……不要了……放了我吧……啊……我以后……还来给你们操……啊……这样子……我会死的……啊……”
但男人们的手抓住了妈妈,把她紧紧按在床上,底下的两根鸡巴连根全捅进了屁眼里,把肛口的嫩肉撑得几乎透明。
尿眼里的鸡巴终于发射了,尿液夹着精液一起从完全松弛的尿道里涌出来,但是马上就有另外一根补上了他的空缺,粗大的龟头贯穿了短窄的尿道,在她红肿刺痛的尿泡口上来回刮擦着。
奶水刚被挤干的乳房也再一次被捧起,被肆意抓揉着,再被鸡巴穿透狭小的乳孔,填满乳房深处的柔软空隙。
最后,他们也许是厌烦了妈妈的喊叫,也许是不愿浪费最后这个甜美的洞儿,腥臭的鸡巴撑开了唇缝,填满了她喘息的小嘴,把呻吟声堵在了喉咙里,变成痛苦的呜咽——而在抽插的鸡巴中间,那个本来最私密最诱人的洞儿里,男人的大手正在无情地一点点侵入,完全不顾妈妈痛苦的痉挛和抽搐,她的腿和胳膊都被抱住了,连踢腾都踢腾不了。
现在,最大的限制已经不是屄洞本身的松紧,而是盆骨的束缚,三根鸡巴加一只男人的大手,这已经是一般女人生孩子也达不到的尺度了。
男人颇有耐心地来回抽动着手,每一次都比之前前进得更多一点点,前后两个洞里的鸡巴被挤向边缘,被盆腔压迫着,享受着比之前更胜几分的紧窄感。
而妈妈只能浑身痉挛着,忍受着连骨缝都快要被挤开的剧痛。
而唯一能让她分散注意,让痛苦减轻一点的,只有被抽插……被玩弄……的快感……
男人仔细地把握着妈妈身体的耐受力,一遍遍地尝试着,终于,在他胸有成竹的微笑里,他开始了最后的挺进,手掌最粗的地方一点点逼近屄口最紧的圈儿。
妈妈的脸色都变得煞白了,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发疯似的抖着,腿在本能地乱踢,男人都几乎抱不住了,可妈妈一直忍住了没咬牙,仍然用嘴唇温柔地含着鸡巴,任由它在口腔里进出着,直到最后一次最猛烈的抽搐……
最粗的部位突破了屄口,紧接着整个手掌全戳了进去,消失在她粉嫩的肉穴中间,只留下手腕被回缩的屄肉紧裹着——现在,妈妈的整个下体看上去就像一口不规则的大碗,加起来的直径足足有十几厘米,四根粗大的肉柱填满了碗口,把粉红的血肉分割成骇人的扭曲形状,并且还在疯狂地涌动着,就像四条争着要钻进洞穴的毒蛇……
我知道,今晚,我的妈妈欣怡,那个41岁的清秀人妻教师,在这个简陋而疯狂的屋子里,用她美丽而淫糜的身体,完成了她新的挑战……
妈妈含着鸡巴的嘴和汗淋淋的面庞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猜,她比我更兴奋——虽然痛,却压抑不住的兴奋。
“妈的,这不是塞下了?”男人带着得意的狞笑,在妈妈的屄洞深处来回转动着手掌:“个贱婊子,就喜欢装纯,每次叫得要死要活的,最后还不是爽上天?妈的,老子是看懂了,你个贱货操是操不死,要死也是爽死的!”
妈妈的痉挛还在持续着,但却从反抗的挣扎,慢慢变成了有节奏的抽动。
男人在里面把手掌反转了过来,试着屈起手指,在屄洞的前壁上摸索着,找到那个布满小肉芽的最敏感的硬块儿,然后勾住它,和尿眼里的鸡巴一同把它夹住,用力抠挠着。
妈妈的整个下体在猛颤,尿道和屄洞都在拼命收缩,眼眶睁得圆圆的,不住地翻着白眼。
被抓住的双腿努力做着想要并拢的动作,但我猜那不是想反抗,而是本能地想要把肉穴收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