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房附近的路边摊不少,但有门面的小饭店一家都没有,唐楚恬最后还是点了外卖。
等她吃完晚饭把垃圾收拾好下楼扔掉,周贺的消息也发过来了。
他们刚到除邪司,现在他一个人开自己的车过来。
唐楚恬回好的,又去问房东大概什么时候到。
房东刚才说下班后过来,现在是晚高峰,正被堵在路上,和周贺估计差不多时间到。
唐楚恬趁着这个时间又把家里仔细检查收拾了一遍,正对着租房合同上写的家电一样样核对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先来的是周贺,因为马上要搬走了,她也没让他换鞋。他刚进门,房东也来了。
因为押金房租之类的已经谈好了,房东也不大计较,粗略看过没有损坏什么后爽快的交接了钥匙,看家里收拾的很干净,还退了唐楚恬半个月的押金。
意外获得一笔收入,唐楚恬和周贺一上车,她就说要请周贺吃夜宵。
周贺笑着说好,等帮她把行李搬进除邪司宿舍,不客气的留下等着唐楚恬点外卖。
你想吃什么?真的要吃外卖?我可以请你去外面吃的。
不想出门了,想和你一起待在家里。周贺在沙发上歪倒,像个无赖的小孩子一样躺到她腿上抱住了她的腰。
他把脸埋在唐楚恬肚子上,瓮声瓮气的说:炸鸡啤酒吧,或者吃烧烤也可以。
温热的呼吸和周贺手心的热意把她的腰环绕起来,唐楚恬又感觉到了小肚子被攥紧的酸软感。
她忍不住把周贺推开一点,但周贺顺势退开后仰头看她,露出带着疲惫的神情,她又不忍心的放任他耍赖了。
好吧,喝酒没关系吗?明天还要上班欸。
没关系啦,我千杯不倒的。不过你要是讨厌我喝酒的话,我就不喝了。
少喝一点还好,我只是不喜欢酗酒的人而已。
周贺又搂紧了唐楚恬的腰,我很少喝酒的,应酬什么的我没时间去,去了他们也不敢灌我酒,平常也超级忙,难得有空闲一个人喝酒也没什么意思。
但是又找不到能一起喝酒的人,我身边的人要么谄媚我,要么害怕我,要么想算计我,和他们一起喝酒只会越喝越烦。
那要我陪你一起喝酒吗?唐楚恬轻轻抚摸周贺柔软的头发,但我只能喝一点点啤酒。
周贺把唐楚恬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含咬,要。如果我喝醉了,可以耍酒疯吗?
你不是说你千杯不倒吗?唐楚恬没明白周贺的意思。
周贺的舌头舔了舔唐楚恬的指腹,眼睛看向她,真正喝醉的男人是没法勃起的,所以我的意思是,可以借酒行凶吗?
唐楚恬的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你行凶之前还要先发个预告函吗?
周贺把唐楚恬的手背贴到自己的脸颊上,所以可以吗?
可以吧……唐楚恬意志不坚定的回答,但是不能和昨天一样不节制了,只能做一次。
好呢……好喜欢你啊。
唐楚恬的脸颊滚烫,只能欲盖弥彰的用手机挡住自己的脸,那我就点夜宵了。
炸鸡和啤酒是分开点的,啤酒先送到,是按照周贺的建议买的度数不高不低的品牌。
因为外卖不能送上楼,周贺等炸鸡也送到后下楼去拿外卖。
取个外卖正常来说十分钟绰绰有余,但周贺去了快二十分钟不见人影。
唐楚恬正想着该不会出什么事了想给周贺打电话,他就出现在了门口。
啊,真讨厌,又有任务。周贺的声音比他的人更出现。
唐楚恬虽然也有点失望,不过这时候也只能说: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任务在外地,公务车已经在楼下等着接我去机场了,估计又要折腾一整晚,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我了。
唐楚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贺已经放下东西整个人挂到她身上了。
身上陡然一重,周贺的声音热乎乎懒洋洋的在她耳边响起,下次再让我醉酒行凶吧,这次先存着。
唐楚恬心疼的情绪一下子变成了羞赧,她把周贺推开,好了,快去吧。早去早回,飞机上记得眯一会儿。
知道了。晚安,做个好梦。周贺低头在唐楚恬额头上轻轻一吻,又双手捧了捧她的脸颊,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