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刚摸到唐楚恬的小腹就停住了,紧接着她突然感觉自己能动了。
而且不仅能动了,她有种莫名的直觉,自己获得了这个梦境的掌控权。
唐楚恬尝试着站起来,邪祟没有阻止她,于是她又尝试让梦境亮起来。
于是梦里有了光,原本乌漆嘛黑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白亮的看不见边界的空间。
但面前的人影还是乌漆嘛黑的,像是一个边缘虚化的剪影一样站在她面前。
同样出于直觉的,她知道现在梦境的掌控权只是暂时让渡给她,决定梦境什么时候结束的权力依旧在邪祟手里。
而邪祟制定的结束条件是一贯下流的交配结束,梦境才能结束。
别的邪祟有很严重的生存焦虑,而他另辟蹊径,有很严重的繁衍焦虑。
但遗憾的是,梦境不会让人类受孕,而且人类和邪祟有生殖隔离,他属于十分努力结果在往反方向冲刺的典例。
唐楚恬一点都不可怜他,但她也不打算一直被困在梦里。
她尝试着对邪祟用上一点道具。她想象出来的绳索很顺利的捆住了他的双手,他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
既然他不反抗,唐楚恬就直接把他五花大绑了。
被捆的比粽子还严实的黑色人影倒在了地上,唐楚恬都吝啬给他一张床。
她伸出手,一根她想象出来的马鞭被她握在了手里。
邪祟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但唐楚恬能感觉到他在看她手里的鞭子。
唐楚恬发出反派一样的笑声,鞭子甩开,在地上抽了一下。
她没用过鞭子,甩的没有章法,差点抽到自己脚上。黑影的边缘抖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她。
唐楚恬羞恼的抬起鞭子威慑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缠着我想干什么?
邪祟不说话,但他身上的黑雾飘散出来了一点,凝聚成两只手喝交杯酒的图案,意思应该是结婚。
唐楚恬直接把这个看着让人心烦的图案抽散了,邪祟连带着挨了一鞭子,边缘又抖动了一下。
她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但她好不容易获得主动权,还是坚持往下问。
你不是邪祟吗?为什么要找人类结婚?你真的知道结婚的概念吗?
黑影的胸口飘出来一小团黑雾,组成了一颗爱心。
下一秒这颗爱心就被唐楚恬心狠手辣的给抽散了,示爱失败的邪祟又挨了一鞭子。
你这不叫爱,你这叫性骚扰知道吗?唐楚恬说完,又觉得和一个邪祟说这些荒诞到诡异了。
但邪祟油盐不进的把性骚扰贯彻到底,被打散的爱心顺着鞭子的尾端开始缠上去。
唐楚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把缠上来的黑雾甩开,往前走了两步,跨开站在邪祟的腰两侧。
她半蹲下去,握住鞭子的中段,用皮鞭抵住黑影下巴的位置,人类和邪祟是不会有结果的。
黑影好一会儿没动静,像是在思考她这句话的含义。
就在唐楚恬打算乘胜追击尝试以理服人的时候,周围突然暗了下来,梦境的主导权又回到了邪祟手里。
她手里一松,这下被抵住下巴的人变成了她。
唐楚恬被迫抬起头,但邪祟不想和她废话,紧接着的是一个轻柔的吻。
轻柔形容的不是邪祟的动作,而是他的质感。他现在亲上来的感觉像是质感很好的麂皮绒。
虽然梦境不再由她控制,但她还能自由活动,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面前看不清楚的黑影。
他摸起来也是毛茸茸,像是被养的很好的短毛小动物,皮毛油光水滑的,又不会让人联想到掉毛。
唯一的区别是他是凉的,比起活的小动物,更像是一个大玩偶。
唐楚恬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摸了好几下,还捏了捏软绵绵的不知道什么部位。
每一次梦里的他都不太一样,虽然这么想有点奇怪,但邪祟好像更能满足人类对新鲜感的本能追求。
等她意识到他们已经靠得太近的时候,他的手再一次停留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会儿连他的手指都是麂皮绒的质感,简直像一个巨大的熊玩偶突然拥有了生命在胡作非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