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将死之人,凭什么和他争夺许银翘。
韩因脸上却露出了一幅诡谲的神情:“裴彧,你可别后悔。”
他会后悔?
裴彧对此嗤之以鼻。
他裴彧做出了每一个选择,都没有后悔过。
霎时间,裴彧长剑出鞘,韩因也从地上暴起,许银翘似乎被剧烈的震颤惊醒,眼睛睁开一条缝……
裴彧背后一痛,有利刃扎入了他的身体。
他艰难地回过神来。
被打晕的车鹿,不知何时醒来了。车鹿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匕首尖头鲜血如串珠般滴落。
裴彧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的胸口,肺部如同被扎破了的水囊,嗬嗬漏气。
一道贯穿伤。
车鹿对自己伤到裴彧的事情,似乎不可置信。他先是瞪大了眼,看看手中的匕首,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裴彧强忍住胸口的疼痛。
他有意识,车鹿的匕首,从左胁下穿过,再从胸前突出,途中擦破肺管子,但,并不是致命的伤口。
抬起眼,韩因抱着许银翘,已经坐上阿钱。
当务之急,是从韩因手里,把许银翘夺回来。
裴彧随手扯了一匹骏马。此马无鞍,不好控制。但裴彧身体中猛地发出一股劲力,纵身一跃,双腿问问跨坐在了马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