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可能是一个陷阱。
许银翘略作思忖,最终还是沉默以待。
她的心里并非没有渴求。
许银翘觉得自己像被关在一间闭塞的屋子里,没有房门, 也没有窗户。她渴望的,就是有一天能打开窗子透透气, 回归到原来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
有人倾听, 有人尊重。
她不想每日生活在裴彧的监视下。就算裴彧明面上没有表现出对许银翘的不信任, 她的心还是很敏感地感受到了自己丈夫内心最深处的猜忌。
许银翘曾经以为自己能消弭这一份猜疑,但是,慢慢的, 她也逐渐发现,这不切实际。
裴彧对她的态度, 与一开始没有区别。
许银翘还是那个被他蒙住双眼的小宫女, 任他摆布, 稍有不慎, 就会有性命之虞。
许银翘觉得先前的自己天真到幼稚。
她在心里偷偷叹了口气。
许银翘没反应,裴彧却不肯放过她。
他的手很不老实地贴上了她的后背。男人的手很热, 单薄的衣衫无法阻挡这种灼烧般的热意。他用指腹深深浅浅地按着, 指尖画着小小的圈, 用动作敦促许银翘说话。
许银翘被裴彧扰得有些烦躁,她扭腰翻身, 蝴蝶骨收紧, 把头闷在被子里:“裴彧, 从你身上,我没什么想要的。”
裴彧饶有兴味地“嗯?”了一声,沉声道:“许银翘。”
其实他的本音很好听,清澈的少年嗓音。在一个字一个字念出许银翘名字的时候, 带着点执着的认真。
像是在呼唤爱人的名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