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行老子海滨市别的不敢说,老板有的是,集合点钱招摇过市的去你那边搞投资,拆迁了你的城隍庙让你回地府去任职,耳根也是清静了。
张文斌这边呢,这几天都流连于母女三人的温柔乡,直到她们求饶了才想起自己的庙开庙门的事,才厚着脸皮过来乖乖的挨一顿骂。
“你说你不宣传就算了是吧,你自己那条走狗呢,整天主人前主人后的估计他都不知道这事吧。”
城隍爷越说越气,拍起了桌子说:“大哥,拜托你我们城隍的KPI是功德好吧,你搞那么多事起码让我有点底气去地府啊。”
“这个好办啊!!”
张文斌立刻把老庙的儿子阿明叫了过来,吩咐了他一点事。
阿明听完眼珠子都瞪大了,惶恐的看向了城隍爷:“这……爷,这能行嘛,这……”
他紧张得都有点结巴了……
因为张文斌的办法简单又特别的粗爆,自己是生身立庙在过去也可以叫生祠,香火和纸钱什么的对自己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那不如就把偏殿里的焚烧炉和香炉给撤了,挂个牌子明确的告诉烧香和烧纸都到正殿去就好了。
“你馊主意还是多的,立了相你起码保留一个小香炉在神像前吧,要不搞得和旅游经典一样假。”
城隍爷捂着头有点疼不过也答应下来了,阿明恭谨的一点头立刻就去办了。
张文斌的到来可以说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
即便他当城隍已经一百多年了,也没见过这样离经判道的家伙,完全没办法用常理渡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