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卑鄙无耻!”
满怀恨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让柳扶芸莫名打了一个寒战。
柳扶芸垂下头看着柳扶烟那血红的眼睛,微微一笑,然后向身后的两个侍卫挥了挥手。
“去,把她的眼睛给我挖了拿去喂狗!”
“娘娘,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两名侍卫一愣,有些于心不忍,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而且柳扶烟也没有亏待过他们。
“怎么?你对本宫说的话有意见?”柳扶芸柳眉轻轻一挑,语气中全是威胁。
一瞬间,两名侍卫连忙跪地求饶。
“奴才不敢!”
“那还不快去。”
“是…”
柳扶烟看着那俩个侍卫走到她身旁,其中一个侍卫紧紧的按住了她,另一个侍卫从腰带上掏出了一把匕首慢慢走向她。
“柳扶芸,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柳扶烟挣扎着,想要挣脱侍卫的按压,却始终还是抵不过男子的力气。
于是抬起头,眼神冷冽的看他,凛若冰霜。
“住手,本宫可是皇后,即使深陷牢笼,本宫也可以下旨将你两杀了。”
柳扶烟厉声喝到,辞色俱厉。
果然,那名士兵有些犹豫停了下来,看向柳扶芸。
柳扶芸脸上尽显温柔,说出的话却是无比残忍。
“姐姐,你可别忘了,现在我才是六宫之首。”
士兵听了柳扶芸的话,又走向了柳扶烟。
柳扶芸说得对,现在她才是六宫之首,有什么事她会帮他们求情,可是,柳扶烟自已都是难逃一死,有什么本事保他们无碍?
冷锋无情,刀起刀落,让柳扶烟来不及反抗就结束了。
凄厉的叫声犹如魔鬼恐怖的叫声一般,笼罩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头上,惶恐不安。
温热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草席上,柳扶烟悲伤的哭喊着,就如同像受伤的野兽一般,呜咽难鸣。
柳扶烟知道那**不是泪,而是血,是她为自已的无知,为自已害了父亲而无法报仇而流下来的鲜血。
“柳扶芸,迟早有一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声音从牙缝挤出,带着触目惊心的恨意。
黑暗中,柳扶烟仿佛听到了凌逸轩的声音。
“芸儿,既然你怀孕了,以后就别来这污秽之地,令人恶心至极!”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带着无限的柔情与厌恶!
“逸轩,我来看一下姐姐,我知道,姐姐犯了这么大的错,想让你放过她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在她临走前多来看看她。”
温柔体贴的声音在冰冷的牢房显得格格不入,但柳扶芸未曾感到。
她走到凌逸轩身边,伤感的靠在他怀里,轻声抽噎。
“柳扶芸,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柳扶烟咬紧牙关,心中怒不可遏,颤抖着双手对柳扶芸吼道。
“柳扶烟,芸儿她好心来看你最后一面,你居然不领情。
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呐!”
凌逸轩咬牙切齿的看着柳扶烟,怒火中烧。
“皇上,有何吩咐?”
“去,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到妓牢,随你们怎么玩?要是玩死了就给我拖乱去葬岗,不用来禀告我。”
凌逸轩冷漠的伸出手揽过柳扶芸纤细的腰身,转身离去。
“凌逸轩,我发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