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副作用这么快就来了,阿四擦掉嘴角的余血,他一定要在身体垮下之前报仇并找到解药。
他对这幅残缺的身体已经没有抱多大希望了,反而有点庆幸,他终于可以去找阿雅了,但是找阿雅之前,他必须报了仇。
整个京都传遍了许丞相自称为皇帝的消息,街道的老少都在不断的议论着,苏婉清走在路的中央,有意无意的听着别人的聊天。
一番下来,了解清楚了,许丞相自称为帝后,大多数的百姓都有所不服,其一是因为许丞相是篡位,无真凭实据,其二是因为许丞相一上台就颁布了征收税的旨意,每家每户每年都得上一定的税。
而现在的天气多变,庄稼这几年的收成都不太好,许丞相还征收税,无疑是给老百姓增添了许多的负担,这样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拥有百姓的爱戴。
正所谓民大而国家大,一个国家应以百姓为主,百姓强大怎么国家强大,许丞相注定要倒。
苏婉清回到了司徒枫的旧宅子,她刚刚就是去买菜的,司徒枫这里啥吃都没有,天天吃马铃薯也不太好,于是她打算给大家换换菜,却没有想到听到这么多的八卦。
吃饭时,苏婉清看着许安,只见许安手拿着筷子,但是眼神确是空洞的看着前方,好似在有什么心事一般。
“许安。”苏婉清叫道,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许安这样了,许安总是这样心神不宁。
众人听到苏婉清的声音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许安。
许安反应过来后, 连忙开始了夹菜往嘴里送,但也只是一会儿,一会儿过后许安的思绪似乎再次飘远了。
一切都看在苏婉清的眼里,午饭过后,苏婉清将许安单独叫到房间里。
“说吧!这几天你怎么了,怎么总是心神不宁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姐姐说说。”苏婉清此刻就如家长看着自己的小孩。
许安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苏婉清眯着眼打量着许安,许安这孩子她也是相处很久了,此刻看着许安的模样,便知道许安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再三催问下,苏婉清看着许安眉宇间的担忧清晰可见,事情怎么会这样。
许安低着头,此刻就如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他从小便喜欢看各种奇怪的书籍,尤其是关于制药方面,在遇到苏姐姐之前,他已经熟悉各种草药了。
而许丞相也正是看重了他这一点,强制要求他配药,上次的药物已经得到了解决,可这次的药物似乎没有解决的办法,他只是刚做出来,还不知道解药。
因为上次为了救姐姐,阿四将药的配方给了许丞相,想必此刻的许丞相已经配置成功了,而接下来将会有一场大战。
苏婉清仔细想过之后让许安先不要担心,从此刻开始寻找解药。
阿嘉粟提着糕点,一进门便看到阿四扶着桌子正猛烈的咳嗽。
“夫君,你怎么样了?”阿嘉粟紧张的跑过去,连忙去查看阿四的身上有没有事情。
可当看到阿四手心的血时,阿嘉粟愣了,随即快速反应过来“夫君,我这就为夫君找大夫去。
“不用,过一会儿就好了。”阿四平静的坐下,好似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只有他知道他的喉咙此刻就如干涸的沙漠,极度的缺水且难忍至极。
阿嘉粟还想要说什么,却猛地被阿四打断,让她不要担心。
“阿嘉粟。”阿四轻声的呼唤着。
“若是我不在了,你就重新找个人嫁了吧!”
阿嘉粟抬糕点的手猛然一顿,瞬间想到了阿四刚刚手心的血,心里一阵失落。
乌蒙蒙的云层聚集在一起,原本蓝色的天空此刻昏暗一片,不时有几处闪电出现。
一会儿,雨水便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越流越大似乎要将人冲走一般。
阿四接到阿嘉粟不在的消息是在晚上的时候,接到消息后的阿四立刻回到了府上,然而找遍了整个府上也没有找到阿嘉粟的身影。
外面风雨雷电交加,雨水反而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减小的趋势,阿四皱着眉,这么大的雨,能跑哪去。
审问了整个府内的丫鬟和小厮,也没有人知道阿嘉粟到底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