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爷爷、有妹妹、有热情地父母乡亲,他还是孤儿吗?在心理上,他甚至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孤儿!进入都市,别人为了一座房子而打算辛辛苦苦干他十年,连脸蛋如天使、身材如魔鬼的杨青青都不能例外,他呢?两个月时间收获了别人一生都未必能弄到的财富,爱情方面……象岚岚宝贝这样的绝代佳人,也成了自己的女人!老天,老天,你对我真的不薄,连能量的负作用都能向好的方向转化,爷爷,你这一辈子还是亏大了……叹口气!为爷爷而叹息!整整衣服,悄悄地绕过走廊,从另一边溜下去,虽然没有刻意使用轻功,但此刻的脚步同样是无比的轻灵,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注意到的也许只有一个“人”!----丝丝!鹦鹉丝丝在一棵大柳树上歪着脑袋瞧他……向丝丝裂嘴笑一笑,张扬转向前面,潇洒地走向茶楼……“张扬!”玉儿正在大门里面向外面打量,一看见他就跑过来:“你来了……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有事吗?”“今天是同乡会啊!”玉儿兴奋地说:“我和翠儿都会很忙,你陪老乡们坐坐……”“好!”张扬微微一喜,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挂名时!他乡遇老乡本就是四喜之想到这四喜,张扬嘴角露出了笑意,洞房花烛夜,昨晚是不是?久旱逢甘雨呢?她算不算?貌似有点**,如果向她提起,顾大小姐铁定是要拿能砸晕蚂蚁的小拳头找一找自己的麻烦……“你先看看我布置的会场,提点建议……”玉儿快步走向北风亭,后面跟上了张扬。
“不错!”张扬四下打量:“起码我是感受到了长江以北的风味……音乐准备得怎么样?”“有十几首家乡歌曲呢,由他们选择,图片也有,我在网上搜索了三天了,大别山的风貌、家乡的大桥、新区的图片……”玉儿好激动:“你说……那个故事要不要讲啊,我觉得家乡人应该大多知道这个传说,由我讲怪不好意思的……”“这……还是到时再看吧!”张扬目光落在茶几上。
茶几上有一块竖牌,随手拿起来一看。
上面两句小诗:“绝顶随心疏狂酒,空谷伴韵试新茶!”笔致圆柔,不是打印体,分明是手写,而且看这手写地笔划,应该是出自女孩的手笔!目光略带狐疑地投向玉儿,玉儿脸红了:“我自己写地……写得……不好吗?”张扬微微一笑:“诗很有特色,字也很美!……绝顶随心疏狂酒,空谷伴韵试新茶。
这是两种人生境界,也许是最让人向往的人生境界。
一刚一柔,一狂放、一空灵。
玉儿,你很有文才嘛……”玉儿调皮地笑一笑:“你才有才呢,那天的分区和文化课讲得好极了,我都想找你讨教讨教!……啊,我要出去了。
你慢慢看……”也许是要将与他瞎侃的时间追回来,玉儿跑得快极了,刚刚跑出门,突然,有嗵地一声传来,紧接着有清脆的声音传来,这种声音在酒楼和茶楼很常见---是玻璃器皿掉在坚实地板上砸得粉碎的声音!张扬摇头了,早知道她这样横冲直撞会出事!脚步一错到了门边,一到门边。
脚步自然放缓。
他愣住了,走廊中有两个女孩。
玉儿眼睛里有泪花,左手按在右手上直跳脚,另一个女孩是露露,她也挺狼狈,身上一大块水迹,地上是热腾腾的蒸气,还有满地的碎片和一个大木盘!“玉儿,你没事吧!”露露叫道。
“……没事!”玉儿的声音中有痛楚!“我看看!”张扬一步上前,手伸出……玉儿被他猝不及防地握住手,脸上微微泛起红晕,轻轻一挣扎,一声痛呼不由自主地出“还说没事!”张扬已看清了她地手背,红红的一大片,这娇嫩地皮肤正在遭受开水的欺凌!手一翻,快如闪电地拂开玉儿地左手,准确地压上了她的右手,这是下意识的动作,一握上,清凉的能量发出,玉儿脸上的痛苦神色一下子消失,有了迷惘!怎么这么舒服啊?刚刚明明是刺痛地……“还痛吗?”治疗烫伤对于张扬而言是第一次,他并不知道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