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贵干?”
“说,这是不是你的手笔?”一眨眼的时间,厉深便来到了蓝笙儿身前,冰眸子泛着滔天怒火,他一字一句地咬牙道。
周身的寒气肆意,蓝笙儿周围的温度仿佛都在急速下降,令她不禁有些冷意。
“是又怎样?”她仰起那张绝美的容颜,一双勾人狐眸毫不畏惧地与他平视,红唇轻掀。
“你……”这女人就仗着他不敢对她动手,才这般肆无忌惮的骑到他头上来,他堂堂魔御国的六皇子,何时这般憋屈过。
妖孽冷颜被蓝笙儿气的一阵青一阵白的变化着,胸膛也因为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而剧烈起伏着。
他寒眸一眯,便单手提着蓝笙儿的后衣领,像拎小鸡般的,带着她向魔宫飞掠而去。
陵玉殿。
“放开,你竟然敢这样提着我,你这妆还卸不卸了!”灵力被压制住,蓝笙儿只能双手双脚并用的胡乱蹬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厉深把她拎进屋内,关门,设了结界!把她壁咚在了门上,沉声说道。
“字面上的意思,没有我,你这妆永远都卸不了。”蓝笙儿弯腰从他臂下钻出来,环胸抱臂站在了一边,冷艳的眉眼透着几分嚣张凌傲,红唇轻挑。
“不可能。”听言,厉深斩钉截铁地否决了蓝笙儿的话,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是对的,他快步走到一个架子上的脸盆前,捧起水就往脸上泼。
可是,看着水中妖媚的倒影,他瞬间就懵了,寒眸里布满了不可置信和惊讶。
这,怎么可能,会洗不掉?!
肯定是自己洗的不够干净,所以这妆才没掉。
震惊过后,他又开始把水一捧一捧地往脸上泼。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可不是普通的胭脂水粉,无论你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只要你带本姑娘出了城,我便会帮你卸掉脸上的妆。”
蓝笙儿椅在门框上,勾唇,悠悠地朝着那弯腰埋在脸盆前的厉深道。
“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可我昨晚不是说过了,今日再想办法帮你悄悄出城的吗,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厉深听言,边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边不解地蹙起眉,薄唇轻言。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匡我的,我这样也是防范于未然!再者,本姑娘昨晚都放下面子求你了,你还不给我开结界,那我的面子也不能白丢啊,自然是要挣回来,所以刚刚你在城门丢的面子,也就算扯平了。”
蓝笙儿说着目光就放到了桌子上的水果盘上,两三步上前,便毫不客气地坐在桌子上,拿起一串葡萄吃起。
说了这么多话,她都有些渴了。
“那你就不怕把我惹毛了,让你永远也出不了这城门?”他挑了挑眉,坐在蒲团上,拿起了一个葡萄吃,下一秒他眉头紧皱,艰难地将口中的葡萄咽下去。
这葡萄也太酸了,她竟然还能吃的这么欢。
“除非你愿意一辈子顶着这张脸,可事实证明,你连一刻都忍受不了。”她吧唧着小嘴,把葡萄一颗一颗的往嘴里送,看得厉深牙龈一阵泛酸。
“可是,经过你这么一闹,一旦皇兄发现你逃出城,他第一个怀疑的就会是我,那我还不如,直接光明正大的放你出城。”
厉深扯了扯唇,冷淡的眉眼轻蹙,语气明显比刚刚好了很多,看来他这是又被蓝笙儿带偏了,连那满腔的怒火都已经不知不觉地散了。
“嗯!本姑娘正有此意,刚刚在城门那一闹,人人都知晓你是被我胁迫,才不得已放我出的城,所以到时候,大魔王也就没有了责怪你的理由,你便相安无事了。
啧啧,在你这脸上画个妆,就能一箭三雕,实乃妙计中的妙计啊!”
蓝笙儿眉眼稍抬,张扬肆意,嘴角含笑地接着厉深的话。
一双勾人的狐眸,即清澈又不失抚媚,可冷也可妖!
看得厉深不禁微微失了神,她是他此生见过最与众不同,最吸引人的女子,她虽好面子,却能屈能伸。
缜密的心思与头脑,远远胜过了他们这些男儿。
“我实在是不懂,你要回南羽国直接跟皇兄说一声,不就好了吗!为何还要瞒着他偷偷出城?”看着蓝笙儿那张艳丽的脸庞,厉深越看越不明白。
既然皇兄都已说了她是他的王后,为何她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好似根本就不稀罕这个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