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看来你这几天的小日子过的甚是不错!周身百名男人围绕,还有前、夫在侧侍候。”
英俊邪魅的轮廓逆着光,殷红嘴角上挑,勾着一抹令人胆战心惊的阴骜笑容,低哑的嗓音森寒而瘆人。
一双红眸溢出浓重的占有欲,像是独属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沾染过,杀气弥漫。
蓝笙儿一听到他刻意咬着牙说前夫,她惊的连忙捂住厉邪的唇,眼眸扫了扫四周,见无人闲暇顾及她们,她这紧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清媚狐眸瞪着他,挣扎着低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快放我下来!你这样让大家怎么看我。”
“怎么,就这么怕你前夫看到本王抱你?难不成你还妄想和他旧情复燃,嗯?”厉邪见蓝笙儿那深怕被人误会的神色,脸色不由更黑了,红眸危险性的眯了眯。
“你……简直不可理喻!”蓝笙儿一听他那满是讥讽的言语,俏颜顿时被噎的通红。
眼见着众弟子就要往这边走来,蓝笙儿的态度不由软下,抬眸看着他,红唇掀起:
“既然你能找到这,想必也清楚我此行的目的,所以还请王上不要因为自己醋坛子翻了,便让我前功尽弃。”
听言,厉邪眼底掠过一抹深色,冷白的魅颜上缓缓飘上了层淡淡的红晕,还未来得及回应,一道厉声便响起。
“诶,你谁啊!还不赶快把箐豹小师弟放下来。”林一笑从翰园楼冲出来,手持着把剑指着厉邪,厉声说道。
虽然气势已经有了,但从他那微微颤抖着的剑来看,显然是有些惧怕厉邪的,必竟他身上的戾气实在是让人不容忽视。
“哼,本王想抱便抱,何时轮得到你在这大呼小叫。”厉邪见是一个灵生高阶的少年,便勾了勾殷唇轻嗤。
林一笑听言,不由惊怔住,他竟然自称本王!拒他所知,在这大陆上能自称为王的就只有魔御国的那位王上了。
莫非……
“哪来的大胆狂徒,竟然敢伤圣子殿下?”江铭搀扶着南千琪走过来,狠狠地睨着厉邪开口。
“噢!原来这位弱不禁风的公子,竟是南羽国的圣子?”他淡淡地掀起红眸,看着身体微虚的南千琪,扯了扯殷红薄唇,狂傲肆意的眉眼与蓝笙儿如出一辙。
南千琪一手捂着被厉邪击中的胸口,抬眸与厉邪的红眸在空气中对视着。
他那一贯温文尔雅的俊颜脸庞,此刻已布上了一层阴影,肃杀之色显而易见,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在不清楚敌人的底细之前,他还不能妄意动手,况且眼前这位气质不凡的男人,修为灵力皆深不可测,盲目与他交手,只有送命的份。
只是……
他悠悠将视线落在了,被厉邪抱在怀里的人儿身上,目光悠远。
这个从未谋面过的男人显然是因为小师弟,而怒发冲冠的,而且他的目光和言语都带着吃味和浓重的占有欲。
所以江箐之前说过男人与男人也是有情爱的,难道就是因为他本就是断袖,才会这般说的么!
见南千琪那双柔眸看过来,目光深邃且灼热,蓝笙儿便浑身变得不自在起来,她撇开脸,咬牙对着厉邪冷声说道:“厉、邪,你再不把我放下,我可生气了。”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该生气的是本王,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做才能让本王消气吧,不然……”
听言,厉邪低眸对上她的视线沉声开口,英气浓墨的剑眉微蹙,精致眉眼含着抹霸道和偏执,一双红眸凌厉又魅惑。
最后未说完的话,明显是带着威胁的意味,他那旁若无人的轻挑尾音,和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无一不在宣示着他怀中的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林一笑和其他弟子见状,都被震的不轻,膛目结舌地看着两人的互动,这画风怎么这么奇怪?
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在打情骂俏的两口子。
这时众人不约而同地面面相觑,眼神不言而喻,这小师弟竟是一名断袖!
一想到这个可能,众人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必竟他们可都是正常性取向的男人啊!
知道身旁有位特殊癖好的同门师弟,他们都下意识的有些鄙夷起江箐,有的还猛搓着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看着江箐的眼神多了几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