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邪王最多的传闻就是,他中了什么嗜血蛊,所以常常在月圆之夜吸食少女的精血,对此,天下无一名少女敢嫁于他,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所以他才至今都未有王后。
可是,眼前这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因为邪王跟男人相处久了,所以性取向就不正常了?
几位师尊纷纷在心中猜测着厉邪,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王上,这里人多口杂,您还是先把这位弟子放下吧,以免让他难堪。”
佛云师尊一手负立在身后,一手轻置腹前,挺直腰杆上前几步,先是瞥了眼蓝笙儿,随后直视着厉邪那慑人的红眸,温声轻言。
语气不卑不亢,又不失恭敬,浑身正气凛然。
见终于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她说话,蓝笙儿不由心一暖,对佛云师尊的敬意又多了一分。
这才是翰天学院师尊该有的气度嘛!
瞧瞧那些一个个都藏在佛云师尊后面,畏首畏尾的几位师尊,简直怂的一批,丢脸都丢到家了。
厉邪听言,红眸不禁眯了眯,随后又觉得他说的挺对,便将蓝笙儿缓缓放了下来。
见厉邪终于把江箐给放下了,佛云师尊这才走到众弟子前面,扫了大家一眼,开口道:
“为师身边这位是魔御国的王上,这几日会在本学院小住几日,今后大家待他必须要如同几位师尊般,恭敬尊重,不得有任何无礼猛撞的行为。”
说到最后他还瞥了眼南千琪,言下之意便是告诉南千琪不可猛撞。
有时候,聪明人之间的交流,只需一个眼神便可,南千琪自是读懂了他眼中的提醒,可是他身旁的江铭可就不清楚了。
佛云师尊话音刚落,江铭就沉着张脸,替南千琪打抱不平,“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邪王是不是也该和千琪道歉呢,而且千琪还是南羽国的圣子殿下,不能让他就这么无故受了一掌吧?”
“江铭,不可放肆!”南千琪听言,偏头低声呵斥江铭一声。
“千琪,你可是我南羽国堂堂太子殿下啊!身份是何等尊贵,你怎么能任由一个外族的王这般欺压,又让众弟子怎么看你,让其它国人怎么看待咱南羽国?”
江铭见自己为他说话,南千琪不但不感激,反而还呵斥他,不由觉得有些委屈,怒气也随之涌上心头,偏头就朝着南千琪吼道。
江铭这慷慨激昂的话一出,瞬间引起众弟子的共鸣,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灵剑,齐声喊道:“道歉,道歉……”
身为修真者,不仅仅只是为了地位名声、斩妖兽,还是为了能保家护国,厉邪刚来就这么嚣张地对他们未来的一国之主,明显是不把他们南羽国放在眼里。
就连佛云师尊身后的几位师尊见状,心中也不由有些高亢起来,就差举剑呐喊了。
见局面越来越不受控制,佛云师尊波澜不惊的眉眼不禁浮上了一抹担忧。
蓝笙儿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厉邪,她倒是很好奇这大魔王会如何做。
只见他嘴角轻勾着,神色淡然自若,哼,真是一群欠收拾的小孩!
下一秒,一道强者威压自厉邪体内涌出,直朝着前面那帮众弟子袭卷而去,这其中并不包括江铭和南千琪,他就是要让他们俩眼睁睁地看着,因为他们所犯下的错而受到牵连的同门师兄弟们。
而林一笑从见蓝笙儿被放下后,就跑到了她身边,关切地东问西问,所以他很幸运地安排在了安全区内。
一时间,震耳欲聋的喊声落下,随之而起的是众弟子的哀嚎声,他们纷纷捂着耳朵,面色痛苦的扭曲着,手中的剑纷纷横七八竖地散落在地上。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还不快住手。”见状,南千琪和江铭都不由被震住,脸色皆是一白,反应过来后,江铭第一时间就是叫厉邪住手。
“哼,现在倒是知道叫本王住手了!你刚刚的气势都去哪了,如若不是你扇动他们,那他们又何必受这罪。”
厉邪看着面色难看的江铭和南千琪,眼角微眯起,勾唇薄凉道,绝色五官漫着抹阴狠的杀气,一身暗红袍更是显得他邪魅嗜血,看得江铭都有些呆了。
“你……”江铭被堵的哑口无言,他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浓烈的罪恶感。
“王上,这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孩罢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了他们吧,过后尔等一定好好教导他们。”